苏童解释道,斟酌了一下用词。
“说是能帮您……嗯,调理身子,更容易要上娃娃。”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金大夫说了,里面还特意加了点好东西做药引,效果能更好。”
“好东西?”
老李头追问,显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啥好东西能让金老头这么上心?”
“也没啥。”
苏童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是一点天池雪莲磨的粉。”
“啥玩意儿?!”
老李头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
猛地从马扎上弹了起来,动作之迅捷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
他手里的烟袋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烟灰撒了一地。
他瞪圆了双眼,死死盯着苏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甚至有些破音:
“你再说一遍?!天……天池雪莲?!”
“你个憨小子……你真跑去天池了?!”
老李头声音发颤,一把抓住苏童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
“那鬼地方……那可是狼窝子!还有吃人的雪豹子!几十年没人敢往深处走了!凶险得很呐!”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苏童身上扫来扫去。
像是要检查他有没有缺斤少两。
“你……你没碰上啥危险吧?没受伤吧?”
那语气里的焦急和后怕是实打实的。
苏童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力道,心里有些触动。
他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老李头的手背,示意他放宽心。
“嗐,李叔您太紧张了。”
他语气轻松,试图淡化其中的凶险。
“就是路上风雪大了点,费了些功夫,不算什么大事。”
老李头看着苏童这副云淡风轻、浑不在意的样子。
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小子……胆子简直比天还大!
为了他老李头这点破事,竟然真敢豁出命去闯那吃人的天池!
老李头心头巨震,捏着苏童胳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节都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