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资人是他,抵押权也在他手里。
这跟后世的承包、入股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年代,村长能做到这一步,简直是手眼通天了!
苏童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眼神亮得惊人。
他一把抓住村长的胳膊,语气激动。
“叔!这……这可真是太谢谢您了!”
“这事儿能成,全靠您费心了!您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
他知道,其中的关节和风险,村长肯定担了不少。
这份人情,太大了。
村长被他抓得龇牙咧嘴,却又很是受用。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想抽出胳膊。
“哎,谢啥,都是为了村里嘛……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吧嗒着旱烟。
“你小子那个虎骨酒……是真得劲啊!”
“喝了几天,我这老胳膊老腿都利索多了!”
苏童何等玲珑心思,立刻心领神会。
他哈哈一笑,拉着村长就往屋里走。
“叔,您看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了!”
“走走走,进屋喝口水,正好我那酒还有,您带点回去!”
“哎,这……这多不好意思……”
村长嘴上推辞着,脚步却跟着往里走。
苏童冲着屋檐下的温悦喊道:
“悦儿,快,给叔打一瓶虎骨酒!”
温悦冰雪聪明,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对话,此刻也明白了过来。
她温柔地应了一声:“欸,知道了。”
放下针线,起身进屋去取酒。
张霞也站起身,有些好奇又有些敬佩地看着苏童和村长。
她虽然不太懂建厂、抵押这些事。
但也明白村长帮了自家大忙。
进了屋,苏童热情地请村长坐下。
温悦很快拿来一个干净的酒瓶。
麻利地从酒坛里打满了琥珀色的虎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