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苏晓容,试图拉拢她:
“晓容,你可别被他骗了!这东西要是能治好兔子,我……”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足够有力的赌注。
“我就把这玩意儿生吃了!”
苏童对赵辉的聒噪充耳不闻。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干净的积雪。
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兔子腿上的伤口。
鲜血混着雪水,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兔子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
“嘿,我说你轻点儿!”
赵辉还在旁边指手画脚。
“别把血擦进去了,到时候感染了,看你怎么收场!”
他双手抱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用雪清理伤口?真是闻所未闻!我看你就是瞎搞!”
苏童没空搭理他,清理完伤口后。
他将那把黑褐色的根茎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
然后捡起另一块小石头,用力砸了下去。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清晰。
根茎很快被砸得稀烂。
变成一团深色散发着浓郁草木和泥土气息的糊状物。
“啧啧啧,看看,看看!这就是你说的灵丹妙药?”
赵辉撇着嘴,嘲讽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我看就是一坨烂泥!等会儿敷上去,这兔子保证活不过今晚!”
“到时候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是你自己把它医死的!”
苏童小心地将捣烂的草药糊收集起来。
用手指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兔子不断渗血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稳,眼神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苏晓容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怀里的兔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躁动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就在赵辉准备再次开口讥讽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