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去追踪的禁军回来禀报,“那贼人很是熟悉京中地形,我们远远看到他的身影,竟钻进死巷中。”
“待我们追过去时,那人已经不见踪影。”
“死巷无法翻过,细查之下竟发现一狗洞。”
禁军全部都是人高马大的练家子。
那狗洞太小,就算他们想也无法钻进去。
“狗洞的另一边是哪里?”萧明煦问道。
“是一大片的宅子。”禁卫说,“那片地方乃普通百姓居住之所,那些手艺人,帮闲跑腿的,什么人都有。”
若这样的话,寻找起来,简直像大海捞针一般。
很显然,那贼人计划周密,连逃跑路线也一早规划好。
萧明煦问道:“在此之前,禁军的记录中可有记载类似事?”
几位禁军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怎么?是另有隐情?”萧明煦问道。
“王爷,您来之前,晚上我们虽也会各处巡逻,但一个时辰只会巡逻一次。”禁军小头目解释道,“是前面统领定下的规矩。”
萧明煦明白。
原来的统领是丽妃的哥哥。
他做事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巡逻时间间隔得越长,那发现事情的可能性越低。
按照禁军一向的规矩,本应该半个时辰巡逻一次的。
“本王知道了,这事怪不得你们。”萧明煦说,“怕是京中的宵小之辈都习惯原来的巡逻时间,本王突然改了,他们还按照原来的时间躲避,才撞上了。”
见萧明煦果然没有追究,周围的禁军们齐齐松一口气。
懈怠巡夜,这真要认真起来,是不小的罪责。
丽妃的哥哥上面有人,自然不会怎样。
他们都是家中不受宠的子弟,真出事,家里只会责罚,也许不会帮忙疏通。
“王爷,禁军中有位兄弟记性很好。”小头目说道,“此人叫薛怀安,平日我们巡逻看到什么,不是大事,不会登记记录。”
“这也是先前统领要求的。”
“但大家兄弟闲聊时总会说上一嘴。”
“这薛怀安过耳不忘记,全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