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严重者,被丢进大牢也不无可能。
虽然官员家中确实会有责打下人的事,但他们院门一关,谁都不知。
今天,偏偏是圣上最喜爱的贤王看到。
张老爷只得细细解释一番。
“哎,这是张家的丑事,不想污王爷的耳,但若不说清楚,又恐王爷误会。”
张夫人却突然拉开他的手。
她性子急躁,忍不了丈夫这般慢吞吞的。
她指着潘安华骂道:“今日不管谁来,此人都免不了这顿打!”
“此人突然到张家拍门,说什么,他的妻子是我们张家远亲,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一堆歹人把他妻子抓走。”
“我和老爷好心询问他的情况。”
说到这里,张夫人的脸都气红。
萧明煦心中一动。
怎么她是这个反应?他不由看向潘安华。
潘安华在萧明煦进门之前已经被按倒在地上。
现下禁军们把他压过来。
潘安华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骗人,我拿过来的,确实是我家娘子的信物!”
“胡说!”张夫人说,“你拿的是我家嫡女的手帕!”
“她早嫁作人妇,你到底是从哪里捡来的东西,今日上门,你是想求财,还是单纯打算破坏我女儿的清誉。”
萧明煦明白。
原来这张夫人脾气太过火爆。
潘安华的话还未说完,光是看到他拿出的信物已火冒三丈,让人把他绑住。
她真以为那手帕是张静风无意中掉落,被人捡到的,才会那般理直气壮。
萧明煦心中冷笑一声。
这张夫人这般泼辣护短,张老爷一看是个没主见懦弱之辈。
养出像张静风那般性格古怪的女儿,是合情合理之事。
此处闹腾不已。
几乎所有的护院和强壮些的家丁都围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