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既然来了,那本公主问你要一个人情。”
“看在我的面子上,把张家的人都放了吧,咱们吵架是小时候的事,现下都长大了,你应该不会因为过去的事,故意为难我吧?”
萧明煦听完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的笑容让安颜公主头皮发麻。
“你笑什么?”
“笑你笨!”萧明煦说,“安颜,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是这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懒得多费口舌,拍了拍手。
跟在身后的暗卫开口说:“公主殿下,张梦月的嫡姐张静风,抢劫他人财物,企图谋杀他人,还在外囚禁虐待一男子,逼着那男子与她做露水夫妻。”
“人赃俱获,张静风已经被关进监牢。”
“张家父母教女无方,张母自称盗圣之女,又改口说自身得癔症。”
“现下他们被王爷请去配合调查。”
“王爷未将他们全部抓走,还请公主殿下莫要因为他人歪曲事实之语而误解王爷。”
这话一出,花园里安静了下来。
附近有不少太妃府的丫鬟下人们。
她们齐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听到的。
这张梦月的嫡亲姐姐,竟犯下如此的滔天罪行,光是听着,已让人背后发寒。
“这,这是真的吗?”安颜公主虽然喜欢和萧明煦唱反调,但也知道事关重大,急忙问道,“梦月,这和你跟我讲得完全不同啊。”
“你不说只是小事吗?”
“亏得我还为你打抱不平,还想带你进宫告御状呢!”
告御状?
萧明煦突然抓住什么线索。
“怎么回事?”他厉声问道,“安颜,你难道还打算带她进宫,面见皇兄?”
“天子是什么人想见能见的?”
“她与你认识才多久?”
“况且,你准备怎么带她进宫?她既无诰命在身,也无旨听宣,别告诉我,你准备让她假扮成你的丫鬟带进宫去?”
安颜公主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知道?”
“若本王猜得没错,这定是她刚给你出的主意。”萧明煦说,“她是不是还说,本王明天会来这里抓她,请你立刻带她进宫向皇兄申冤?”
“若本王不出现,你是不是已经带她上马车?”
安颜公主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只能转头看向身后的张梦月。
张梦月依旧一副伤心的模样。
她擦着眼泪说:“王爷,求您不要责骂公主。”
“这些都是民女的错。”
“民女只是太担心父母,慌乱之下给公主出馊主意。”
“民女确实不知姐姐竟犯下这般滔天大错……”
说到这里,她突然如梦初醒般看向周围。
“是我的贴身丫鬟东篱说的,她说姐姐只是犯小错,却不知为何得罪王爷,我们全家都要被满门流放!”
“东篱她人呢?”
“她明明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转眼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