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是沈悔儿正用手指狠狠地捅他的伤口,鲜血哗哗滴流出来,看样子伤口不浅。
暗卫踌躇不前,不知自己该不该出去。
直到看到顾熙夜从袖中伸出的手,他才又默默隐入暗中。
“这才叫疼。相公弟弟下次想疼的时候告诉奴家,奴家帮你。”
沈悔儿擦拭手上的血,娇媚地以眼尾扫顾熙夜。
他的脸更白了,她却半分不心虚。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可不想看他隔三差五发疯。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明白,在她面前这一套没用!
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染红了顾熙夜的视线,他却笑得无比的开心,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这可怎么办,这样的话我可就得将娘子姐姐拴在腰带上了。”
沈悔儿皱眉盯着他许久,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我帮你对付顾望川,你别跟整我这一出,行吗?”
顾熙夜低头看自己空了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收回去,他也不管自己的伤任其一直流血。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能做什么呢?”
沈悔儿:“既然我没用你把我弄进国公府干嘛?”
额头上的血好像止不住似的,明明刚才她其实并没有用太大的力。
“好看呗。”他抬头,露出特有的纯真笑容:“美人谁不喜欢。”
既然他不承认,沈悔儿也懒得再追问。
她看看看他自然血流不止的伤口,他竟然像没事人似的随手摸了一下。
那种随意,就像伤口不是自己的一般。
胸口被触动了一下,她没好气地将一块干净的帕子丢在了他头顶。
“府医都不在,你让下人去外面找个大夫吧,我可不想给你收尸。”
顾熙夜拿下帕子,上面沾了血,他还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笑得有些轻浮:“娘子姐姐心疼我了。”
三番两次被个十五岁的少年调戏,沈悔儿这个二十五岁的灵魂实在没办法产生别的想法,只想翻白眼。
她欲抢回自己的帕子,却被他一把收回了袖中,然后手中多了一只红色的小皮鼓。
然后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府医都去了老祖宗那里,大概是老毛病又犯了,明日估计晋王就会来看她,我要你……”
沈悔儿明显的一愣,书中的剧情提前了?
看着少年渐渐变得纯真的笑脸,沈悔儿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明明她早有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