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磨好的一碗花生碎,突然被扫落在地。
沈悔儿:“……”
这一晚,住在别庄的顾望川收到了一封信,他整夜未睡。
第二天一早,便对沈青霜说户部有些要事要处理,他回城中一赶,晚上再赶回来。
可恰巧,早上又有人送来请帖,威虎将军府的千金请沈青霜品茶。
威虎将军府的千金越灵是顾望北的未婚妻,两人将要成婚,以后沈青霜就是妯娌。
沈青霜不愿独自去,毕竟刚发生那些事。
可这一次,顾望川没有答应她。
“越姑娘是位性格和善的女子,有她在,别人也不敢为难于你,你先去,等我办完了事情,便去接你。”
沈青霜最后,只好应下来。
*
就在顾望川回来前,匡国公府还发生了一件事。
刚刚回来的四爷顾元殷和匡国公大吵了一架。
吵架的原因没人知道,只知那天晚上,匡国公愤怒地从西院出来,然后让人守着西院,不准顾元殷出门一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悔儿正准备出门。
因为顾望川,不敢单独在国公府和她见面。
而他这一行为,却在她的算计之中,正中下怀。
“公爷可生气了,今天早膳都没吃就去上朝了,不知四爷说了什么,让公爷这么生气,连最疼四爷的老夫人说四爷不懂事。”
沈悔儿坐在马车里,听着从小侧门出来的两个丫鬟的对话,多少有些看笑话的心情。
这算不算一种间接的报应呢?
不惜颠倒黑白也要保住的儿子,却未必领他们情呢。
马车里,顾熙夜早就坐在那儿了。
他看着沈悔儿从容的样子,突然笑道:“我以为我是疯子,现在看来,我们果真天生一对。”
沈悔儿却摇摇手指:“错了,你的疯是天生的,我的是疯被逼的。我的疯病没有危机时会好,你的疯病没有危机时可能会严重。”
顾熙夜笑了起来,居然没有反对。
最后,他交给了沈悔儿一只玉瓶:“这药价值二百金,记着,你欠我的,要还的。”
一直从容淡定的沈悔儿终于撕去了她淡然的面具,面目扭曲起来:“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