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厚爱,望川定不会辜负王爷一番栽培。”
晋王点点砂:“你明白就好。”
说到这儿,他突然话锋一转:“你那夫人到底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到底是缺了正室的风范,沈家又是一家子拎不清的,你自己就要多加提点,免得哪天给你在外惹了祸。”
“俗话说得好,女人当家,房倒屋塌,别事事都信女人的,她们迟早会要你的命。”
虽然听到晋王如此说沈青霜,心中不认同,但顾望川没敢反驳,只是听着。
晋王敲打完他,便要去忘尘苑看老祖宗。
顾望川自然是陪着。
却在刚出东院儿正门,喜春便慌慌张张跑了来:“大公子,大公子不好了,少夫人她,少夫人她……”
喜春急得话都说不完整。
顾望川皱眉:“王爷在此,不得无礼,有什么事稍后再说。”
喜春看到晋王,吓了一跳,赶紧跪下来:“奴婢给王爷请安。”
晋王没看她,只是抬头看顾望川,看他怎么做。
刚刚被晋王敲打,升迁就在眼前,顾望川虽然有些担心,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我现在要陪王爷去看望老祖宗,过会再回去,你让少夫人等一会儿。”
说完,便跟上了已经走了的晋王。
喜春还要追上去。
却在顾望川回头警告的眼神下,缩了回去。
*
坐了一个月的“小月子”,沈悔儿的生物钟发生了些变化。
日上三竿时,她才勉强睁开眼睛。
这里的下人没把她当主子,但同样的,也没把她当下人。
一句话,若没有顾熙夜的命令,她是睡到明天,还是一天不睡,这里的下人都不会管她。
但今天冬香亲自把她叫醒了。
醒时,她大脑混沌,只迷迷糊糊听到冬香说:“……跪在院门口……稀里哗啦……流血了……”
听到流血,沈悔儿终于清醒了一些:“谁流血了?”
见她眼睛终于有了聚焦,冬香又说了一遍:“少奶奶跪在落困居门口,把自己的头磕破流血了。”
沈悔儿的大脑明显还没跟上来,头顶支出无数问号:“她要干嘛?是要用这种方式吸引相公弟弟的注意吗?”
书中女主就有什么多莫名其妙的操作,看似无意地吸引了男配们的注意。
这莫名其妙跑到落困居来磕头,也应该是为了顾熙夜吧?
却不想,冬香意味深长道:“不,她是来寻沈姨娘你的,小公子曾经吩咐,大公子夫妇若来找沈姨娘,一律打发不见。但现在……”
冬香有些为难地叹口气:“这位少夫人行事实在异于常人,小公子又不在,我们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沈悔儿无语地看向门外,沈青霜这是又以要闹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