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几年前去永郡时,在街边看到的,成色很好,却以极便宜的价格卖的,便买了下来。”
这是顾熙夜告诉她的说辞,她原封不动地说出来,不管对方是不是太子,都是这套说辞。
听到永郡的地方,男子神情有刹那的恍神,随后小声说道:“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原则上,沈悔儿不愿意。
但从顾熙夜刚才的举动来看,他多亲是这次她的任务目标,太子靳辰央。
当个反派都特么有上司,她果真是天选打工人。
“不知公子有何事?”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迫不及待,她得矜持一下。
靳辰央也知道自己唐突,赶紧解释:“姑娘莫怕,我没有恶意,只是对你耳的珰……”
“这耳珰虽不贵,但我却甚是喜欢,不会割爱。”
靳辰央似乎并不意外她的拒绝,而是继续好言好语道:“姑娘先别着急拒绝,我们可能好好谈谈,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沈悔儿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等“犹豫”得差不多了,她才准备要开口。
却不想被人突然从旁边一扯:“你看到我姐姐没?”
顾诚抓着沈悔儿的手腕,满头的大汗,眼中难掩慌乱。
沈悔儿皱眉:“你姐姐不是在那片**亭等你吗?”
顾诚摇头:“她……她现在没在那里,只有这个……”
那是一只金钗,今天早上出门时,沈悔儿看到顾希戴在头上。
“也许只是掉了,今天人这么多,她可能遇到认识的人,一起去逛菊园了也说不定。”
顾诚却摇摇头,快哭出来了:“**亭不止有这根金钗,还有这个……”
可能是真的很害怕,他也不管早上还骂了沈悔儿,将手中的两块布片递到沈悔儿面前。
一块是丝帕,浅粉色的帕子上印着凌乱的鞋印,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而另一块,看绣样应该是女子的腰带。
她听到顾诚慌乱的声音道:“这……这腰带是……是钱婆亲手绣的……”
这下,沈悔儿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金钗可以是丢了,丝帕也可能不小心掉了,可是女子的腰带怎么可能会折了一块?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早上顾熙夜的态度。
这——
和他有关系吗?
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