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希望我也去井山书院读书。”
沈悔儿一愣:“这是好事啊,怎么能叫刺激?”
井山书院放现在了说就是皇家贵族学校,正六品官员以上嫡系子女了才可以进入书院读书。
而从进山书院出来的学子就算不在朝中为官,却也都名远扬。
这也是为什么三房那边因为一个井山书院的名额,就这么把自己的女儿放弃了。
“怎么能是好事了,我井山书院,顾诚也去,这天上掉得馅饼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你说我该怎么回报祖父给我的这么大个的报仇机会啊?”
他突然兴奋起来,紧紧地抓住了沈悔儿的手。
沈悔儿只感觉全身汗毛一颤。
刚才顾熙夜带着几分真意地说想要和她圆房她没信。
可此时他像说笑话般的语气却让她莫名地觉得,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她沉默,不想陪着他发癫。
他却不放过她:“如果我去了井山书院,国公府里就没人给你撑腰了,真舍不得娘子姐姐。”
沈悔儿腰杆直了直:“听说井山书院并非一定要住宿,不若这样,每日我接你下学?”
沈悔儿的眉眼也渐渐兴奋:“这样一来,就算你对顾诚做些什么,你便有了不在场证明,对不对?”
匡国公府内,匡国公当她是个透明人,但不代表别人也这样。
光说三房那边说不定就会因为顾熙夜的缘故而迁怒她,毕竟菊园之事她也在场的。
没了顾熙夜这个块小保命符,三房玩她这个连确切名分都没有的小妾室还是一个一个的。
哪怕老祖宗发了话,但真正的刀是要使在刀刃上的,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事消耗老祖宗对她的那点愧疚。
“那娘子姐姐说说,我要怎么玩死顾诚呢?”他笑着,语气却非常认真。
沈悔儿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问:“你把我弄进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黑暗中,他学着她刚才摸他头的样子,拍了拍她头顶:“你说呢。”
特么的——
她那么一瞬间觉得反派可怜,简直就是疯了!
“这种事你不应该问我,你比我更有经验。”
对付顾希的时候就是挺有手段吗?
这会儿到她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过在他那么光明正大承认害顾希,匡国公都没把他怎么样,这让她对他与整个匡国公府的微妙关系很是好奇。
“是你说我们是会在一条船上,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次该你了。”
“可我跟顾诚我无冤无仇,这是你个人恩怨,跟我可没关系。”
他们之间的合作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上,她干嘛要因为他而担因果?
“是这样吗?真是麻烦,那你等等。”
“等什么?”
“等你和顾诚有恩怨了再说。”
沈悔儿:“不是……你想要干什么……”
刷啦!
窗户上的黑帘突然打开,阳光照进来,沈悔儿本能地用手挡住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适应突然如其来的光线。
她看到他坐在她的旁边,手中还扯着帘子的一角,眉眼清朗地看着她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