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国公摆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今天还有许多事要忙,你先忙去。”
周氏应下,沈青霜这时想讨个巧,便上前,甜甜道:“婆婆,我帮您……”
“望川,看住她,今天要要是再敢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走了出去。
沈青霜被吓了一跳,回头向顾望川寻求安慰:“望川哥哥,我只是想帮忙……”
顾望川这次没像平时那么哄她。
他低着头略有所思,再抬头看向匡国公。
“祖父,这件事交给……熙弟他们是不是不太合适?”
匡国公看了他身后沈青霜一眼:“那你觉得谁合适?你父亲母亲?还是你二叔三叔?亦或是你们?”
顾熙夜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江氏心疼孙子,柔和道:“越家这是想借机会从你祖父这里拿着好处呢。长房这边的正经主子绝对不能出去,这样一来就等于承认是国公府失礼。”
“但若让既是长房却又不是正经主子的沈氏去,就好解决多了,这件事是下人的疏忽,所以国公府不会任他们放肆,面子给你了,若还不识相,这亲结不结倒也无所谓了。”
顾望川抿着嘴,并没有因为这话而放松。
再一次,他觉得自己亏欠了沈悔儿。
明明她跟此事没有任何关系,最终却要她承担所有。
他不是不明白,祖母想赶走他,都是因为他。
而此时的沈青霜内心却是十分复杂。
既雀跃沈悔儿马上就可以滚出国公府,却也恼怒,自己的丈夫竟然为了别的女子神不守色起来。
“望川哥哥,我头晕,你扶我回去休息好不好?”
“要回去自己回去,既然头晕今天的酒宴你不必出来了。”
江氏直接打断了她。
沈青霜面露慌张:“可……可是,祖母,我……我是长嫂……”
“等你真正有了长嫂的样子再说吧。”
沈青霜不敢置信,丈夫的亲弟弟婚礼,她这个长嫂居然没有资格参加,客人得怎么想?
以后再见面,他们会怎么看她?
她想向顾望川撒娇博取心疼。
可顾望川这次却没有帮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听祖母的吧。”
沈青霜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哭着跑出来东院儿前厅。
此时,沈悔儿已经到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