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前些日子沈青霜闹出来的事,这其实算不得什么事了。
再就是那块金镶玉。
据几日入冬那会儿和,陪冬香收拾小库房,她看到了那张金镶玉。
冬香说,那去年宫里赐下来的给顾熙夜当生辰礼的,全京城只有三块。
这样的东西,若没有顾熙夜同意,她拿得出来?
既然顾熙夜参与了其中,匡国公最后更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计较。
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只是不晌不夜的顾熙夜想吃花生酥糕,有些让人恼火。
明明有那么多口味儿的花生酥糕,他偏要让她亲手做,还得跟他母亲做得一样味道。
她特么都想了请个大仙把他母亲请来上身了。
沈悔儿现在就像是在解一道高数题,本来是能利用繁琐笨方法解出来看,但为了用更为简单的方法得到答案,最后列了一堆公式,越解越不对,反而连最初的答案都忘了。
她蹲在厨房的灶火旁,从最开始不太会烧火,现在都无比娴熟了。
冬香这会儿进来,在脸前扇了扇:“沈姨娘,这味道不对啊?”
沈悔儿抬头,脸上还沾着灶灰,将她原本艳丽的脸妆点出几分俏皮。
冬香掩住她四四方方的半边脸笑了起来。
沈悔儿见她神情,赶紧又抹了一下脸,结果越抹越黑。
她干脆不管了,赶紧去掀锅盖,结果一看,锅快干了。
她赶紧把里面的糕点取出来,正如冬香所说,味道是不太对,火大,有点糊了。
但问题不大。
关键是她现在困得一批,问题大她也管不了。
“好了,给小公子送去吧。”
她赶紧捡了几块出来,交到冬香手中。
冬香看着盘中,形状尚可,但味道隐隐奇怪的花生酥糕,不确定地看着她:“真要送过去?这味道……”
“就这样吧……啊……”沈悔儿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突然,冬香把盘子又放回了她手中:“那还是沈姨娘自己送去吧,奴婢可不敢。”
这院子,除了顾熙夜,其他人身份平等,冬香在外是沈悔儿的丫鬟,在落困居里,两人地位差不多。
甚至做为新人,沈悔儿还不如跟随顾熙夜多年的冬香。
沈悔儿看着又回到自己手中的盘子,抬起充满了生理泪水的眼睛:“冬香姐,我怕我去了,直接就睡在小公子的房间了,太困了。”
冬香:“那不是正好吗?”
沈悔儿:“……”
最后,她只能端着半糊不糊的花生酥糕敲响了顾熙夜的书房。
书房里,他正在看书,等沈悔儿走过去,却发现上面的文字她居然看不懂。
原来反派还懂两种以上的语言吗?
“让你做个宵夜而已,至于哭给我看吗?”顾熙夜看着她红得含泪的双眼,笑问。
沈悔儿抹了把脸:“这叫生理泪水,困的,您快吃吧,我先回去睡了。”
顾熙夜:“站住,今天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对我说?”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一块花生酥糕,抬眼看她。
沈悔儿一愣:“嗯?什么话?”
顾熙夜将糕点放入口中,嘴角扬起来,正待开口,神情突然一顿,眼睛缓缓落在了眼前的花和酥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