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答应过她,要保护她,可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到——
雪再次停了,草垛上的雪一片凌乱,有人从暗处走出来。
那高大的人影语气中一片疑惑:“从未见过小公子这么生气。”
另一个稍微矮一点的人影往前走了两步,露出爱笑的娃娃脸:“是啊,为什么呢?”
*
沈悔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国公府里自己的房间。
冬香正好进来:“沈姨娘,你醒了?我去把厨房的粥的拿过来。”
说完,不等沈悔儿说话,她又出去了。
沈悔儿默默地躺回了**,她动了动自己,发现胳膊一边不能动,她转头,看到胳膊被木板固定呢。
回想当时的情景,沈悔儿突然想举起一把二米的大刀,把顾熙夜给剁了。
当时打开窗户通风时,她就注意到楼下的景物有些眼熟,然后就想起来之前到楚馆找大夫时,路过那里。
当时雪还没那么多,窗户下的那片格外突出的雪堆是一个草垛。
三层高,加一大片草垛,再加厚雪,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她看准方向,一直跳了下去。
结果与她计算得差不多,除了刚掉下来时身体因为震**有些迷糊外,之后她竟然清醒了不少。
看来只需要冷却,应该可以慢慢等药效代谢掉。
她决定再冻一会儿,就回客栈那边,泡个冷水澡。
结果突然上面又掉下来个人影。
她还没看清楚是什么,只感觉瘫在雪里的左臂一阵剧痛,跟着眼前一黑。
在最终昏迷的瞬间,她记得她看到的是顾熙夜的脸。
所以,他丫那小混蛋把她逼跳了楼还不算,还要把她给废了?
咯吱——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她以为是疼香回来了,一边挣扎着坐起来,一边道:“冬香,小公子在吗?我有话要跟他说,麻烦你让他过来行吗?”
冬香没说话,走到床边,扶着她的肩膀,帮助她坐起来。
“你找我何事?”
沈悔儿抓着被子的手蓦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