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房间安静了下来。
没一会儿,床边有人坐下,顾熙夜的声音传来。
“你说……你这风寒是不是顾元殷过来的呢?”
沈悔儿眼皮发沉,到精神已经醒了,她觉得有这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而且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义。
可她没想到,顾熙夜还有后话。
“大夫说,只有亲近之人才容易被过病气,你们是有多亲近呢?”
沈悔儿眼皮剧烈地颤了颤,最后终于战胜病毒的肆虐勉强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顾熙夜,因为发烧而有些暗红的嘴唇虚弱地启开:“想知道?”
顾熙夜只是沉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露出个纯真的笑容。
“姐姐这么聪明,应该早看出我的劣根性了。”
沈悔儿:“你的劣根性太多,不好意思,你说哪条?”
“我的就是我的,喜不喜欢也是我的。”
沈悔儿点头,然后她勾了勾手指,让顾熙夜过去。
她的脸因为发烧有些红,看起来像正在怒放的芍药。
就是这朵芍药有些萎靡,好像随时会蔫儿死。
顾熙夜看了一会儿,弯下腰凑过去。
突然,脸颊被子抹火热的柔软碰了一下,稍纵即逝。
“就这么过的病,现在你也被我过了,准备后事去吧。”
沈悔儿挑衅地看着他,眼尾还夹着因为一抹生理性的泪水。
她赌输了,也不知道顾熙夜会用什么损招整他,所以她先下手为强,恶心他一下,他不喜欢她,她就偏要亲他,恶心不死他。
顾熙夜定定地盯着她,沉默的凤眼看不出喜怒。
沈悔儿干脆闭上眼疲惫道:“愿赌服输,你说想怎么样吧。”
顾熙夜还是沉默。
沈悔儿却又开始昏昏沉沉,就在她又要睡过去时,他终于开口,说的却是与赌注毫无关系的事。
“顾望北说顾望川户部侍郎的任命已经到了户部。”
沈悔儿迷糊:“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望北不甘心,所以想和我合作,想任命还没正式公布前,让顾望川彻底没了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