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她这一辈子顺风顺水,没受过一点委屈。
这也成就了她说一不二,霸道跋扈的性子,容不得别人一点反抗。
这府上除了匡国公和老祖宗,敢跟她叫板的也就只有顾熙夜这个混不吝的小煞星,和她的幼子了。
此时,她岂能任沈悔儿嘲讽。
“沈氏,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老身说话?”
沈悔儿从江氏看出了杀意。
她有些不明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让江氏这么恨她?
“老夫人,我只是实话实说,沈青霜说的话,您问都不问就相信,可我说的,您连证实一下都不愿意,让在座的各位评评理,这公平吗?”
公不公平,别人家的家事,聪明人都不会管。
甚至在这一群人当中觉得江氏做的并没有问题。
一个妾室,和嫡长孙媳,哪个更重要不言而喻。
只不过,换成别人家的家事,她们自然乐的看热闹。
沈悔儿抓住的就是这种心理。
果然,大家都一副恨不得赶紧离开的样子,可是每个屁股却重若千金,没有一个人主动避嫌说离开的。
人是江氏请来的,她现在要是赶人,便一起得罪了十几家勋贵。
此时她甚至有些怨周氏吧沈青霜带来了。
这本是她给沈悔儿准备的一场鸿门宴。
国公不许她直接赶走这狐媚子,免得刺激到那小孽障。
她只能采用迂回政策,给予警告,让她少在阿殷面前卖弄**。
本来今天这场茶宴不过是想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
然后再利用光禄大夫家的妾室的下场警告于她。
谁知就因为沈青霜,横添这么多枝节。
现在,反倒是她骑虎难下。
如果沈青霜那玉佩清清白白还好,可看她刚才的神情,哪里清白得了?
这让她拿出不是,不拿出也不是。
她算计来算计去,倒是把自己算进去了。
最后,江氏看向周氏,周氏心里也满是埋怨。
她不过就是个陪客,甚至不知道婆婆为什么跟个妾室叫真儿,现下却把麻烦丢到她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