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隶书小字,配着祥云,说不出的祥和云瑞,但这样的图案绝对不会是送年轻女子的。
而更别说那最下角的一个“殷”字了。
虽然这个字并不稀奇,可是在国公府内,却是独一份的。
江氏看着玉佩,脸色阴晴不定,看着沈青霜的眼神恨不得剥了她的皮。
沈青霜遇事本能地逃避,她紧紧地抓着周氏的衣襟,寻求庇佑。
周氏此时只想把她一脚踹开。
可是事关他们长房的颜面,她怎么也得将事情圆过去。
“我国公府是短你吃穿,还是用度?在府中捡了东西,竟然私藏?”
周氏抬手便是一巴掌,比起刚才嬷嬷打的不遑多让。
看着沈青霜迅速肿起来的脸,沈悔儿这心平衡了一些。
沈青霜明显还不在状态,张口就要“否认:“我……我没……”
啪!
又是一巴掌。
“还嘴硬,还不滚回去反省?”
沈青霜委委屈屈地捂着脸,好像周氏对她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但在场的人无一没看明白,周氏这时保她呢。
有人心里暗暗发笑:都说这顾家大公子,龙章凤姿,世无其二,可这看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虽说那庶女不见得多好,可这乡野长起来的嫡女似乎更上不得台面。
那玉佩到底是不是国公府四爷的。
又为何在侄媳妇的手上,还被珍之重之地挂在腰间。
虽然大家很想知道真相,但却也明白,不能再留了。
终于,客人们纷纷告辞,花厅很快安静了下来。
江氏握着玉佩,胸口起起伏伏。
她瞪着沈悔儿:“你是故意的。”
沈悔儿脸肿成了馒头,容颜不复妖艳。
可她笑起来时,眼睛却亮得出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看着玉佩,啧道:“只不过我与四爷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认得她的东西?我又怎么故意呢?”
江氏这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个妖孽连他魂都勾去了,还好意思在我这里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