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丰楼前楼某个包间里,沈东阳急得暴跳如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小公子怎么可能会陪她一起来?爹,我们该怎么办啊?都已和伯爷说好了,这下小公子一来,我们该怎么把沈悔儿……”
“你急什么急?告诉你多少次行事要稳重,别动不动就火冒三丈,能干什么大事?”
沈梁栋摸着胡子,待沈东阳稍微安静下来才道:“今日小公子即使来,也不一定是陪她来的,也许只代表国公府。而且,我是父亲,单独见一见女儿,谁也说不出什么,你急什么急。”
听到这,沈东阳终于安定下来:“对啊,爹,只要你单独见她,她哪里敢不见,到时在发生什么事那也是她自己**成性,和别人可没有关系。”
沈梁栋想的却是别的事:“但愿这次能把你的去处定了,若不是你非要留在京城,去外放当官,积攒些政绩,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沈东阳却笑嘻嘻道:“母亲舍不得我,妹妹刚找回来,我也不放心她,万一她被欺负,你太忙,母亲又柔弱,谁代替你照顾她们啊?”
说道这,他来了精神:“就拿这次青霜被那小贱人陷害,被国公府赶到别庄的事,要不是我在家,您在衙门,母亲生病,等您回来黄花菜都得凉了。”
沈梁栋点了下他最终没再说什么。
“后院的房间都定好了吧?人手呢?今天人多,机会只有这一次,不能出岔子。”
“放心吧爹,房间就在后院的水之间……啧,本来我是要定云之间的,那里更显眼,窗户打开就能被山前楼的客人看到。可惜那里有人长年包了,其他的刚好又都有人住,只能选云之间旁边的水之间,就是视线不好,没窗子。。”
沈东阳对包了云之间的客人有些不满:“也不知道哪来的冤大头,这一间包一天就得十两金,竟然有人包年。”
“行了,别管这些没意义的事了,你去看看,那丫头来了没有。记着,若是她和小公子在一块儿,说话委婉一些,那小煞星能不招惹便别招惹。”
沈东阳:“知道了爹,您放心吧。”
此时汇丰楼的前楼,已经来了不少客人。
沈悔儿和顾熙夜刚到,和他们一起的还有顾望北夫妇。
沈夫人作为主人上前迎客,可她却忽略沈悔儿和顾熙夜,向顾望北夫妇打招呼:“二公子,二少夫人大家光临,有有失远迎。”
无论什么时候,沈夫人都不忘自己柔弱的人设,说一段话便咳两声。
越灵这时看了一眼被忽略的沈悔儿,然后上前一步,亲近地扶了沈夫人一下:“夫人可是身体不适?您可要好好保重,大嫂前不久便是突然一病不起,不得不出京养病,生生错过了沈大人的寿辰,若是您有何好歹,可让沈大人怎么办啊?”
沈夫人脸色不由一变,勉强才没有在人前失态:“多谢二少奶奶关心,我无碍,您们随意落座。”
说完,转身便走,没了刚才的热情劲儿。
越灵看着她的背影,掩嘴对沈悔儿笑道:“弟妹,你这嫡母还真是个大嫂是亲生母女,一样的……呵呵……好懂。”
以越灵的心机,平时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这么明显地表现。
但她有自己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