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第一个让儿子不惜跟她吵架,也要维护的女子。
而这一次还是和儿子有关,谁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才这样?
本就长了一张祸水的脸,保不准就是她招惹了烈勇伯,阿殷是帮她才惹上这事。
江氏心中一旦有了怀疑就压制不住。
“你当时也在场?”她盯着沈悔儿,像只老鹰盯住小鸡一般,又问了一次。
沈悔儿站在原地未动,神情坦然:“当天我的确在汇丰楼,后来父亲找我,说有事说,之后我便离开了汇丰楼。”
“你父亲寿辰,你何故半途离开?莫不是心虚?”
沈悔儿:“他责骂我没有好好护着沈青霜,害沈青霜被送出京城,我顶了他两句,他打了我一巴掌,我生气便走了,要不老夫人去问问我父亲?”
她的态度坦然道甚至理直气壮,江氏犹豫了。
她在沈家不受宠,谁都知道,这事也的确会发生。
问沈梁栋是不会问的,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可她又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清的阿殷会捅了烈勇伯一刀?
这时沈悔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倩娘:“你说你被下了药,神志不清,怎么肯定看到的就是我?难道是觉得我是个妾室最好欺负?”
她再看向顾望北:“二公子,我的确是落困居的妾室,可也是你三弟的人。”
顾望北正想笼络顾熙夜,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得罪顾熙夜。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这时越灵开口:“我可以证明沈姨娘说的。当时我们同桌,很多人都听到沈大人将她叫走了。”
她的话为这件事做出了最后的结论。
顾望北看她的眼神又变得温柔起来。
本来这件事和自己无关,但这女人简直是条疯狗,见人就咬,沈悔儿也没必要当好人。
“孩子不是没事吗,三岁的孩子会说话了,派个会哄孩子,又有孩子缘的奶母问问不就好了?”
她故意强调了有孩子缘儿。
小孩子嘛,跟自己喜欢的人说话,当然会说真话。
倩娘突然尖跳起来尖叫一声:“你怎么这么恶毒,他才三岁,都吓成那样了,你还要吓唬他?”
说完便向顾望北哭诉:“相公,连儿他都吓晕了,哪里还会……”
“来人,派个奶母过去,好好照顾孩子。”
周氏根本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派人过去了。
倩娘这时脸色一白,但随即又坚定起来,视线狠狠地瞪向越灵,好像很肯定就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
越灵挺着胸膛,看都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