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面多了一抹香气。
不是脂粉香,更像是某种点心的甜香。
靳辰央拿着银票,一直没放手。
沉默了许久,他才问顾元殷:“先生,您说,她是那么对您说的?”
顾元殷看着他的反应,一时间竟是看不透这年轻的太子的想法。
这位储君看似温润,却如大海深邃,平静时可包容一切,翻涌时亦可吞没一切。
当怀疑的种子埋下,就会发芽,再浇点水可能就会疯长。
到那时,沈悔儿就真的危险了。
“她……对于金钱的执念,有些偏激,不过虽如此,却也取之有道,她应该只是一时贪念……”
靳辰央看着手中只余下几颗残缺不全的小珍珠的珠钗,笑道:“本以为先生不问世事,只醉心书画,却不想先生对晚辈倒是关爱。”
顾元殷垂首不敢辩解。
靳辰央又自顾笑了起来:“小小女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孤这腰现在还疼着,你说得让她怎么赔孤?”
顾元殷实在猜不透靳辰央的意思,只能继续沉默。
靳辰的似乎也没想听他回答什么,突然唤来亲信,将珠钗交到对当手上。
:“按这个模样再打一副玉钗,别用珍珠点缀,用红宝石。”
亲信用托盘托着钗子出去了。
靳辰央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烈勇伯竟然没去太后那里告状的事。
顾元殷却并不意外,毕竟若是当时真相说出去,他烈勇伯面子也不好看。
但明面上他好像不追究这事了,暗地里会做出什么却不得而知了。
“不过听说沈家被烈勇伯折腾了够呛,沈梁栋接连送了两车金银珠宝都没压住他的怒火。”
听到这里,顾元殷脸上终于露出些情绪:“他们是咎由自取。”
靳辰央意外地看向他。
可下一秒,他已经恢复了原样。
“殿下,这幅兰亭序,您后半段写的不用心,得重写。”
靳辰央:“……”
*
过了腊八就是年。
国公府彻底地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