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去点破,照单全收。
然后问:“父亲这次让我回来可是有事?”
沈梁栋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突然又收了回去。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过年了,想看看你。”他说完一声叹息,很是沧桑。
沈悔儿打量着他,突然问:“大哥呢?怎么不在?”
沈梁栋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没什么,该是和好友们出去玩了。”
沈悔儿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接下来,沈梁栋又说了些关心的话,又留她吃饭。
但被她拒绝了。
可能是和她这么装模作样相处太累,沈梁栋也没有强留她。
沈悔儿带着两箱子的东西出了沈家大门。
等一拐弯,就把衣服和点心都给了路边的乞丐。
“沈姨娘,您说沈家这是要干嘛?”
沈悔儿:“且看着吧,他们忍不了多久”
另一边,沈悔儿刚离开,沈东阳就又走了出来。
他满脸不解:“爹,为什么不让她赶紧去找烈勇伯?还跟她那么多废话?”
沈梁栋横他一眼:“告诉你多少次,做事要有耐性,她又不是三岁小儿,给点好吃的,说两句好话就没事了。”
“这些年你们对她怎么样你自己不清楚?想让她听话就得让她心甘情愿。左右十五之前烈勇伯陪着太后去上香了,咱们慢慢来。”
沈东阳撇了下嘴:“您是她父亲,父亲之命,她若敢不从就是不孝。”
沈梁栋眼神这时一顿,看向沈东阳:“你没发觉那丫头自从进了国公府越来越不可控制了?逼急了,她告诉了小公子,到那时我们才是倒了大霉。”
沈东阳沉默了。
烈勇伯虽然不好惹,但到底他还要些面子,虽然找沈家麻烦,却没有把原因表明,世人皆以为是因为他在沈梁栋的寿宴上受伤,又不敢与国公府正面冲突,所以才拿沈家出气。
可顾熙夜却不想这些,他像条疯狗,看什么不顺眼都能咬两口。
而沈悔儿现在似乎还挺得他心意的。
这些属实出乎沈家父子的意料之外。
沈梁栋见沈东阳听了进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听说最近你时常去宽柳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