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悔儿摇头:“前不久才算认识。”
冬香意外:“可看那苏公子的态度,还以为他早就认识您,甚至还对您……”
她说道一半,突然不说了。
沈悔儿正在打开点心,没等到下文,不由抬头:“嗯?”
冬香看着她那张一看就注定没法安于室的脸,接着道:“他心悦您,想勾引您红杏出墙呢。”
沈悔儿手里抓着块莲花饼,傻了!
*
沈悔儿这张脸好像就是给红杏出墙这四个字配置的。
可脸长成这样也不是她的错啊?
为什么这个词要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身上?
如果说冬香之前是无心之言,没有恶意。
那国公府里那些世家夫人贵女又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她回府,在经过翠园时,无意间听到这么一段对话。
“听说烈勇伯看上小公子那个妾室了,所以在沈家寿宴那天,两人差点打起来呢?”
“我就听说那天气四爷把烈勇伯给刺了,没听说小公子竟也在其中呢?”
“四爷平时与世无争的,为什么突然去刺烈勇伯啊?两人又什么恩怨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为小公子那妾室出气呢?去年我无意间听到老夫人和四爷吵架,好像说是四爷为了那妾室跟老夫人吵来,你们没看到老夫人一看到那女人便没好脸色?”
“什么?四爷对那女人?不能吧?”
“什么不能?去年四爷生病昏迷,叫的都是她的名字。长成那样,迟早得红杏出墙。”
这个结论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
这时有个更加兴奋的声音说道:“哎,你们听说了吗?汇丰楼那天就是她要勾引烈勇伯,后来被她父亲知道,所以才把她骂走的。”
“真的?你怎么知道啊?”
“我娘和沈夫人认识,沈夫人亲口跟她告诉她的呀。”
“啧啧,这事儿咱是不是得告诉老夫人,这要真闹出什么事,丢得可是国公府的脸,二嫂子,您说是不是啊?”
翠园,是长房次子顾元勋一家子的住处。
原氏因为是商户出身,做人圆滑,在国公府比周氏的人缘更好。
二房三房的女眷没事都爱跑她这里八卦。
此时,听着大伙是似真似假的八卦,她只是笑笑:“这事儿公公已经说算了,大家就别胡乱猜测了。特别四弟这事儿,可不能让婆婆知道,更不能传出去,四弟还未成亲呢。”
事不关己的一段话,看起来好像不得罪任何人,可是话里话外好像又承认了有关这些人对沈悔儿的恶意猜测。
沈悔儿站在翠园墙外,和冬香对视了一眼。
冬香以眼神问她要怎么样。
她笑道:“你去帮我看看院子里都有谁,记清楚了,一个都别落下。”
作为一只红杏,她得做些什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