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穿书时,她是巴旦木狂热爱好者。
巴旦木又名扁桃仁,和杏仁看着好像有血缘关系,可是却八竿子打不上关系。
所以,就算这个身体对杏仁过敏,却可以吃巴旦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杏仁变成了巴旦木,但正好可以让这出戏更真实一点。
只是,她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沈梁栋的无耻。
冬香明显也没想到天下竟然有这样了父亲。
别说这事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哪怕是养只猫狗,养了这么多年也会有感情,可他竟然——
看着包围自己的家丁,冬香不想忍了,右手摸向腰间。
沈悔儿坐在桌上,呕吐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趴伏在桌上的头缓缓抬了起来。
沈梁栋此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作为沈家人,就要一切以沈家的利益为先,反正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之后你再对人解释一番……”
“好一个一切以沈家为先……”
淡然的声音仿佛淬着冰,让所有人的头脑一阵激灵。
沈悔儿的反应最快,手肘轻轻一碰,将一碗汤打翻在地,将她刚才的“呕吐物”冲散,再也看不清是什么。
随后痛叫一声,捂着肚子便冲了出去。
进来的顾元殷和顾望川吓了一跳。
冬香趁机对二人道:“四爷,大公子,救救舅沈姨娘吧,她被沈夫人逼迫吃下会过敏的杏仁,又被沈大人逼迫去讨好烈勇伯,给沈家解围,刚才沈大人怕小贼的话影响自己的名誉,甚至逼沈姨娘自己承担所有……”
“大胆奴婢,这里岂是你信口开河之处,来人,把这奴婢给我赶出去。”
沈东阳突然怒道。
沈家的家丁又把冬香围了起来。
顾元殷没看沈东阳,对冬香说:“快去带她找大夫,马车就在大门口。”
说完,他看沈梁栋:“沈大人,我虽没有你的官职高,但带走国公府的晚辈总又资格吧?”
沈梁栋说不出话来。
心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