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我是觉得您是长辈,叫四叔更亲近些。”
顾元殷还是面无表情:“那为什么不收我的压岁银?”
沈悔儿:“……”
她不说话了,车内又陷入了安静。
过了一会儿,顾元殷隐隐发出你生叹息:“随你喜欢吧……”
沈悔儿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江氏深怕她对宝贝幼子有想法,把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客观上,她是真不想和顾元殷有太深牵扯。
可是人家帮了你,总要有个态度啊。
今天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她可能会被沈家强行送去烈勇伯府。
她承认是自己托大了,更是小瞧了沈家的无耻。
所以,就更应该感谢顾元殷。
“今天多谢四叔,以后若有晚辈能效劳的事,尽管开口。”
顾元殷抬起眼:“你说的。”
沈悔儿愣了下,没想到他居然没客气,直接应了。
“嗯,我说的。”
顾元殷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这时冬香坐在马车角落,主要职责是避免孤男寡女同处一个密闭空间,还有为自己的小主子守人?
这时,她耳朵贴着车门,突然开口:“沈姨娘,您听听外面。”
沈悔儿奇怪地靠向旁边的马车窗。
在茶楼说书的声音中穿插了一到微弱的声音:“你这是哪里听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是沈家的二小姐不满意自己给个没有的孩子做妾,所以才自己勾引烈勇伯的,只是沈大人不同意,把人给送回了国公府,这烈勇伯才故意找沈大人麻烦的。”
沈悔儿嘴角抽了抽,沈家这速度还挺快。
但明显晚了一步,这声音一落,就听到有人嗤笑着反驳。
“你可拉到吧。那天在汇丰楼我也在的。那沈家二小烈根本不在那里,后来听说汇丰楼的人说,她和沈梁栋大吵了一架,直接走了,那里的伙计亲耳听到沈梁栋和儿子计划怎么把二小姐送上烈勇伯的床。”
沈悔儿嘴角不自觉扬了一下,要不说朋友多了路好走。
以后苏竟轩这朋友她交定了,管他是不是女主的鱼了,关键时刻真好用啊!
看着沈悔儿挑起的嘴角,明明妖媚的容颜,却是这种灵动清澈的气质,违和又和谐。
顾元殷有些失神。
沈悔儿被他看着发蒙,不由往冬香身边靠了靠:“我刚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冬香点头。
沈悔儿惊讶:“什么举动?”
冬香正要回答,突然前面不远处鸣冤鼓响起。
原来这条街尽头就是京府尹的衙门。
这鸣冤鼓响,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京兆府本就是主要处理民事纠纷的地方。
可今天的鸣冤鼓有些不同。
因为沈悔儿听到有人说:“有个女子要告太常寺少卿沈大人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