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梁栋的态度与昨日判若两人。
“望川啊,霜儿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便被扔了,直到几个月前才与我们团圆,这些年,我们欠她的可能来不及还了,只能拜托你,以后好好照顾她,她自己在并城,太孤单了……”
顾望川沉默。
沈梁栋有些着急。
沈夫人干脆哭了起来:“可怜我的霜儿,才和父母团圆,却又要分开了。呜……”
顾望川岂会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即使如此,他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尽量求祖父,只是……”
他顿了顿:“这次的事情牵扯颇广,祖父也被皇上怪罪,未必说得上话。”
沈梁栋却松了一口气:“你放心,就算顾三老爷定罪,但与国公爷爷没什么关系,皇上不会真的怪罪国公爷的。”
沈夫人这时也点头:“对的对的,再者说,东阳这不是还没当官吗?也不算扰乱朝廷法纪。至于烈勇伯的事,是沈悔儿那丫头故意污蔑我们,本就是她自己想要勾引烈勇伯,攀高枝儿……”
沈梁栋紧赶慢赶,没拦住沈夫人的嘴。
眼看着顾望川脸色淡了下来。
“这件事属于岳父岳母的私事,我管不了。”
说完,起身便要告辞。
这时沈夫人却是脸色一变,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是想维护沈悔儿那贱人吗?”
顾望川皱眉,沈夫人的话和表情让他有一种极度的不适。
而沈夫人看到他的神情,整个人好像都陷入莫名的癫狂里,沈梁栋拦都拦不住。
“霜儿这才离开几天,你居然就和她勾搭上了。果然和她那贱人母亲一个样,专门勾引别人的丈夫,你对得起双儿吗?你……”
沈梁栋终于不得不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连忙解释:“望川,你别介意,你岳母就是这几天不太舒服,脑子不太清醒,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顾望川看着沈夫人,突然想起了被送往并城之前沈青霜的样子。
难道——
霜儿事实也是这样的性子吗?
或者在她心里也是这么想沈悔儿的?
她问自己。
其实心里却很清楚答案。
向沈梁栋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等他一走,沈梁栋松开沈夫人,气的脸通红,却舍不得说哭重话,只能说:“东阳就随了你,嘴急得跟饿死鬼抢饭似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吗?”
沈夫人却红着眼眶看他:“你是觉得我错了吗?可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东阳,为了霜儿?本来就是那小贱人的错。”
沈梁栋没反驳她,只是说:“可你得为霜儿想啊,你这样说话,顾家会怎么看霜儿?就算要找那丫头算账,也得让顾望川把霜儿接回来。”
这下沈夫人才恍然大悟,不由害怕起来:“那……这……这可怎么办?”
“你先别急,有霜儿的面子在,他不至于怎么样。况且现在咱们家和国公府是姻亲,事关国家法度的事,国公府不会出面,但烈勇伯这事,他们定然也不想闹大,毕竟霜儿是她们的嫡长孙媳,我们面子难看,他们也好看不到哪去。”
他拍就拍沈夫人的手,笃定地说:“会有人帮我们解决那丫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