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悔儿愣了愣,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大概是书中对他实力的描写太过强悍,她根本没想过他会失败。
“国公府会把我赶走?”她问。
顾熙夜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那会有遣散费之类的吗?”这才是重点。
国公府不是久留之地,她迟早要离开。
之所以没跑,主要是没钱又没权。
本以为要等一两年,在顾熙夜无意之间救了那个人时,她也参一脚,这样就算不像他一路开挂,也可以得一点小权,保全自己。
但如果待不下去,她也不执着。
不过钱必须有。
可明显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顾熙夜看着她脸上的某一点,那是他在乾园书房就一直很在意的地方。
“过来。”
他点了点书案,意思是让她到自己面前。
沈悔儿不动:“我耳朵好使,不用离那么近。”
她有些戒备。
她越是这样,顾熙夜就越是阴沉,敲打着桌面的手指变得急促起来。
沈悔儿突然感觉到他的焦躁。
是因为这次考试前的紧张吗?
可好像又不太像。
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绝对不是关心,就看看他想做什么。
绕过书案,她走到他面前,他突然抬起手。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退后了一步。
顾熙夜眼皮掀起,眼白多于眼珠子,然后突然抬手扣住沈悔儿的脖颈,压着她低头,与自己的额头相撞。
蓦然出现在眼前的的脸,沈悔儿措手不及的同时又莫名惊艳。
怎么感觉短短几个月好像变得哪里不一样了?
“沈悔儿,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如果哪里损坏了,说我该怎么罚你?”
沈悔儿:“……”
这是什么霸总宣言?
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关键她不吃这套啊?
“如果你要关心我就直说呗,不过我没受伤。”
顾熙夜近距离的眼睛往下一落,落在那条红痕上。
“江氏对你动手了。”
沈悔儿眼神明显一愣,这才想起之前江氏找她去时发火朝她丢杯子,杯子碎片迸到了她脸上,当时并没有感觉多疼,她早就忘了。
沈悔儿眼睛眨了眨,两人离得近,能看到彼此的眼中自己的影子。
沈悔儿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