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误会解除,这名千户没说什么,但之后他送礼道歉,对方却一样没收。
这次的事他已经打点过,虽然略过可这名千户,但却给了他的上官双倍,怎么——
皇帝一听到血书,神色一变,徐公公赶紧将木盒呈上。
皇帝当众打开木盒,一卷白色染着血迹的粗纸便落在了眼前。
皇帝神色动容,他抬眼看了万隆安一眼。
对方虽想表现得问心无愧,可缩在袖子里的指间却控制不动的抖动,甚至已经快要影响到整只手。
皇帝收回目光,手伸向那血书。
徐公公忍不住提醒:“圣上,奴才来吧……”
皇帝瞪了他一眼,他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皇帝这时又看向顾熙夜。
后者抬头迎着他的视线小
少年的笑着的眼睛再次让他熟悉。
想不起来,他暂时放下,拿起盒子中的状纸。
状纸并没有用华丽词藻堆砌事件。
之事朴素地将事情的始末陈述一遍。
只是写字之人,字迹飞舞飘逸,潇洒之中又有着沉稳,让人一看心喜,最重要的是,怎么越看越眼熟?
可是很快,他再无暇去看字,里面的内容,让他五指渐渐收拢。
但他并没有立刻大发雷霆:“你说还有二十三个妇孺?”
古柳点头:“人就在宫门之外。”
皇帝:“两人妥善保护起来,待朕亲自询问。”
古柳:“臣,遵旨。”
说完便退出明化殿。
这中间他没看万隆安一眼,却在跨出明化殿时回头看了一眼。
对于男人来说过于妖艳的脸,突然露出一抹毒蛇般的笑容。
万隆安没动,可那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却让他不太好受。
他还清醒,皇帝没有立刻见那些人,他还有机会。
皇帝果然没有对众臣说明状纸和血书的内容。
更没有问万隆安的罪。
有人同情地看向匡国公,有这么一个能惹祸的孙子也权为难他了。
杨开笑得最开心。
果然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只要让着嚣张的小鬼入朝为官,他迟早会把自己作死。
匡国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怕烈勇伯怎么样,可太后他却不得不忌惮。
可就在所有人为这一切下了结论时,徐公公的话突然又让他们不明所以起来。
“退朝,顾熙夜到御书房候驾。”
皇帝要单独脸顾熙夜?
匡国公惊讶的同时,更加的不安。
杨开也惊讶,虽然刚才皇上看到那封状纸跟愤怒,但还是暂时压下,这就说明,他并不想处理烈勇伯,那单独见顾熙夜是为何事?
万隆安也相当不安,在喊退朝之时,他比谁都急地出了明化殿,朝着永寿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