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悔儿用力往下一扎,血瞬间从沈东阳嘴角流出来,让旁人看了都疼。
沈悔儿低下头,阴恻恻地笑道:“你说我敢不敢?”
沈东阳从小到大被沈夫人溺爱着养,性子和后宅里的女人差不多。小性子,心眼小,善妒,同时也怕疼。
他从来没有这么疼过,眼泪顺着眼角就落了下来。
看着沈悔儿的目光更加怨毒。
沈悔儿却不以为意:“趁着舌头还在,想想该怎么说话?”
沈东阳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被沈悔儿踩在脚下。
他想反抗,可是酒精让他连翻个身都难。
面对着酒楼里的目光,他前所未有的屈辱。
可扎进嘴里饿筷子又让他无比惧怕。
“我说了,舌头没用可以废了。”
沈悔儿的手猛地搅动,脆弱的口腔被尖刺猛一扎,沈东阳再也顾不得面子大叫起来。
“我……我胡说八道,都是胡说八道的……唔……”
沈悔儿的手没停:“哦?那你为什么胡说八道呢?我可是你的妹妹呢?”
古柳和老板娘,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完全不像的两人居然是兄妹。
其他的客人也十分意外,毕竟这么侮辱自己妹妹的兄长实在不多见。
沈东阳疼的满头大汗,嘴上脸上全是血,他现在说话其实已经有些费事,可是倒在地上看着沈悔儿黑黝黝的眼睛,却又不敢不说话。
“因……因为……”他说不出原因。
从小他就被母亲灌输沈悔儿是仇人之女的想法,他可以恨她,可以欺负她,可以以各种手段侮辱她,伤害她,他做的越过分,他的母亲就越高兴,久而久之,侮辱和欺负好像就成了理所当然,哪里有什么原因?
沈悔儿也没指望他说出什么,她转头对古柳说:“古千户,小女子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她捞起沈东阳的一只腿,便将人往外拖。
沈东阳烂醉如泥,虽然勉强保有神智,但人根本没有力气,只能像条死狗一般被沈悔儿拖出酒楼。
直到她离开,酒楼渐渐才有了声音。
那位染坊老板终于从惊愕中回神:“千娇百媚的脸,却是雷霆般的性格,这姑娘还真与众不同,古千户着口味和以前有些出入啊?”
古柳妖娆的眼睛抬起,却是一本正经:“不要乱猜。”
有些人明明清醒,却只想活在幻想里。
可有时候幻想并不想自己想的那么理所当然的美好。
道理都懂,但古柳宁愿糊涂,反正他都‘糊涂’这么多年了。
*
沈悔儿在街角雇了一辆马车,然后自己上了吗,把沈东阳绑在在了马车后面。
她从来不承认沈家人是她的亲人,所以沈家不论怎么对她,她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你看不上一只耗子,连弄死它都懒得,可是它一直往你脚面上跳你烦不烦?
所以,干脆一劳永逸吧!
这时,马车后传来沈东阳的大骂声:“沈悔儿,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你给我等着。”
沈悔儿这时凉凉地说了一句:“听说沈青霜快回来的,你要是不怕给你的宝贝妹妹丢人话,留继续骂吧。”
别外突然静止下来。
沈悔儿撇了下嘴,还真是位好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