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竟轩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没看到人。
最后他走向沈悔儿。
沈悔儿刚要开口,他却示意她别发出声音。
看他样子,沈悔儿紧张起来。
太子应该不至于这么虎,又从床底下爬出来吧?
与其被人看到他衣衫不整的和她这个有夫之妇拉扯,躲在谁也没看到的床底下难道不是妙计?
也不是谁也不知道,她不是知道吗?
这下完了,刚道完歉,她又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儿了。
苏竟轩在里间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有人的痕迹,这才松口气。
“沈姑娘和朋友的这顿,在下请了。”
说完,他看到了洒了一地的佛跳墙,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再送一盅佛跳墙来。”
沈悔儿想拦,却是没来得及。
苏竟轩看着桌上两双被子个筷子,想起了掌柜说的话。
“这位客人一直没露面,都是身边的人来处理的,莲之间外的小二也被打发了。”
这么神神秘秘,不想让人知道身份,沈悔儿却又不得不出来见,想来是她没法拒绝的人。
想来想去,他还是想到了沈梁栋。
肯定又要害她,所以不敢让别人看见。
而让她拒绝不了也就是生养自己的父亲了吧?
沈悔儿这时要是知道他想法,估计能仰头大笑三声。
沈梁栋那渣哪有太子吓人啊。
“苏公子不用客气,这……”
“沈姑娘的朋友呢?”苏竟轩给人的感觉是温和的老好人的印象。
此时却有些逼人的感觉。
沈悔儿自己心虚,就显得他更加咄咄逼人。
“呃……吃完了,他走了。”
苏竟轩看着桌上根本没动筷子的菜色,不由别有深意的笑笑:“看来汇丰楼厨子得换了,让客人一口不动就离开,可见这手艺有多差。”
看他说的认真,沈悔儿赶紧阻止:“不不,不是厨子的问题,是他有事,对……他有事,所以先离开了。”
苏竟轩看着她,平时有点憨憨的眼神嘲讽深邃:“真的?”
沈悔儿被他看得发毛,同时心里生出一股不悦。
“苏公子,你当我是犯人?汇丰楼打开门做生意,难道来这里吃饭的人还得很苏公子报个名?”
苏竟轩猛然回神,慌手慌脚的道歉:“不……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在下只是担心……担心你又被沈家为难……”
沈悔儿愣住,苏竟轩突然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