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看到自家主子这般狼狈,慌忙跪下,连头都不敢抬:“请殿下降罪。”
靳辰央正低头看着那对糖人儿,没看侍卫:“行了,孤又没说是你的错,只是……”
他抬头看向门外,心里在问自己:上次是药物所致,可这次却是他心甘情愿待在了床下,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上次让你查下药的人还没有结果?”
侍卫摇头,随后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侍卫:“上次殿下中的药和当日烈勇伯中的药一样,而当日,那位顾小夫人去过那个房间。”
他说完就低下了头。
靳辰央始终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叹了口气,抬起手,想将手中糖人儿丢掉。
可抬手的瞬间,他又放下了手,最终只是说:“回宫。”
*
马车在国公府的侧门停下来。
沈悔儿准备下车,前前半身都探出了车外,却又突然转回:“对了,你既然知道太子和顾元殷都在,为什么走了?”
顾熙夜:“不是你说的,那是太子,我可得罪不起?”
沈悔儿从他的脸上可看不出半点得罪不起的样子。
这熊孩子疯起来可以六亲不认,但若有什么目的时又十分的谨慎。
看来这又是想做什么了。
她摇了摇头,他们之间超出了最初的合作关系,有时暧昧得让人产生某种错觉,可到底,他们谁都没有彻底地信任对方。
她准备下车顾熙夜却突然拉住了他。
他笑容收起是成熟了不少:“你想知道什么?”
沈悔儿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沉默了一会儿才笑着拍着他的肩膀:“我就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把我的家当藏在哪?我在落困居还能有点隐私吗?”
顾熙夜眼睛沉沉地盯着她,突然说:“记得你第一天进府时的样子吗?”
沈悔儿歪头,第一天进国公府的样子?
好像就是为了不被他这个小疯子弄死,她决定比他还要疯,送了一只死猫给他。
但后来她发现她一正常人根本没有多吓人吗?”
他挑眉:“所以……”
沈悔儿:“所以,对付一个疯子,我得比他疯,说不定就吓到他呢?”
“那为什么不继续疯了?”
“因为我本质是个规矩的人,当不了疯子。”
沈悔儿说完,顾熙夜突然沉默。
马车内的气氛不太好。
沈悔儿不知道他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