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郑好忍不住问他:“阿夜,到底是你的亲祖父,亲叔叔兄弟,何必……”
“你爹还是你亲爹呢,你怎么想的?”
郑好闭嘴了。
宇文纪却有些不放心:“时间是对的上,但证据呢?证据充分吗?经得起匡国公细挖吗?”
顾熙夜无所谓:“就等着他细挖,最好自己来找我,这是筹码。”
“什么筹码?”
“呵……秘密。”
宇文纪“啧”了一声,也没再纠缠这个话题,反而问:“听说又处置来一个万隆安的党羽,这次是抄家流放。”
顾熙夜眉毛突然挑了起来:“户部谁负责清点抄家账目?”
宇文纪:“你大哥。”
顾熙夜由衷的笑了:“嗯,他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
匡国公没等多久,皇帝便回来了。
御书房里,皇帝一直在看奏折,仿佛忘了匡国公的存在。
本来匡国公没着急,可是时间一久难免也忐忑。
他好几次想要开口,都被皇帝的沉默给打了回去。
直到正午的日头偏斜,有光从门口洒进家了御书房,皇帝才放下朱笔,抬起了头。
“国公之前怎么跟我形容你的幼子?”
匡国公心脏“突地”一跳,难道还是前不久永宁庄的事?
可是他不是已经解释过,皇上已经相相信了吗?
“皇上,犬子性格冷清,沉默寡言,不甚爱说话,所以给人以高傲之感,所以时常得罪人。”
未免有人又拿之前的事做文章,他先给顾元殷的性格做个标注,这样一来接下去还有的解释。
“沉默寡言?高傲?朕看未必吧!”
皇帝看着匡国公的眼神,变得怪异且怀疑。
匡国公脸上一片惶恐,大脑却在不断的思考,到底是谁——
“朕也不知该怎么和国公说,国公自己看吧。”
说着,让徐公公将一本单独的奏折给匡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