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苏公子最近可有再扩展苏家气生意版图的想法?”
苏竟轩一愣,本想摇头,说他不清楚这些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他竟然问:“沈姑娘有什么想法?”
沈悔儿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上道,赶紧抓住机会说:“嗯……可能有些冒昧,我就是想看看可不可以和苏公子合作,做个生意……我也知道苏加不差我那点……”
“差,非常差……”
苏竟突然兴奋地打断她的话,之后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脸红红地解释:“啊,我的意思是正好我想出个人来做生意,我父亲不同意,我手头又没有那么多现银,如果沈姑娘愿意入伙,无疑是雪中送碳。”
苏家父亲若是听到这话估计得把自己耳朵洗三遍不然都怕自己听错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苏家尽是铜臭味。
沈悔儿这时呆住,这世上还有如此巧合的事。
怕她不信,苏竟轩连忙继续道:“我父亲想让我考科举,可是我无心读书,更喜欢经商所以打算瞒着家父。”
他的那些同窗们听到这话,估计比苏父还要震惊。
就差头悬梁锥刺股的读书的人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无心读书?
这次沈悔儿也震惊,原书中他可是妥妥的状元郎,怎么现在说不爱读书了
难道是心在书中都是在女主服务,所以不管他喜欢不喜欢,都得考上状元,衬托女主?
但现在书已经崩的乱七八糟,所以他不受束缚了?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不错,不过——
“苏老爷想来也是为你好,在大梁士农工商的等级十分森严,商人再有钱,也比为官低一等,以苏公子的才华,放弃仕途,只经商,可惜了些。”
她不能因为自己想借人家的东风,就劝人放弃前途。
经商可惜雇人,但读书不可以。
她也就是出点钱,拿点分红。
说白了,她就是想占便宜。
毕竟沈家大公子看上的行业,肯定有赚头的。
听她这么说,苏竟轩的脸不由更红了。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来了来了。”
几乎是眨眼间,街道两旁围满了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什么东西。
由于是在楼上,沈悔儿没看清楚。
直到街道的远处,缓缓拉来了一辆囚车,她才猜到那些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