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疏远了沈东阳,满口谎言,非君子之为。
现在,他看到了他口中那个天真纯美,善良可人的亲妹妹。他更加觉得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天真纯美,会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暗示妹妹背着相公偷人?
善良可人,会恨不得自己妹妹被口水淹死?
他在众人看热闹的目光下,彬彬有礼道:“少夫人此番不分是非,断章取义的说辞,实难让人想象这是贵家大妇会说的话。”
他在沈青霜蓦然变脸的眼神下,坦然道:“在下与小夫人的确有过几面之缘,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小夫人想给小公子在汇丰楼办一场庆功宴,亲自找在下商定细节,可见小夫人与小公子伉俪情深,让人艳羡。”
听了他的话,沈悔儿无比震惊,如果可以,她真想捂住他的嘴。
汇丰楼请客?
她请的起吗?
而且办什么庆功宴?
然而,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
覆水难收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苏竟轩的话。
“是啊姐姐,平时脑子里想着有用的,这样对孩子也好,这近墨者黑,更别说泡在墨里了,没事嘴巴多积德……”
她先笑着,跟着神情越来越冷,没给沈青霜半分面子。
“也算给你的孩子积德了。”
说完她拉着苏竟轩退后了一步,对着所有看热闹的人说:“各位做个见证,今日我与苏公子可连我姐姐一根汗毛都没碰到过,可不能让她在污蔑我嫉妒她怀孕了,想弄掉她的孩子了。”
她故意强调一个“再”字,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看沈青霜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不过她国公府少夫人身份在那儿,谁也不可能开口得罪她。
她在众人的各异的目光下,“万般委屈”地瞪了沈悔儿一眼,狼狈地离开。
沈悔儿在她还能听到时,故意对客人们说:“不好意思各位,我姐姐在府上时常这么跟我开玩笑,让大家见笑了。”
时常开这种玩笑?
这意思谁会不懂呢?
又听到了一处深宅大院的八卦,大家表示今天这壶茶喝得可太值了。
但沈悔儿觉得自己赔大发了。
“苏公子,今天的事谢谢你,不过庆功宴什么的,是不是有些师出无名啊?”
苏竟轩:“怎么会无名?小公子将要逃出城的万隆安缉拿归案,又剿灭了万隆安蓄养的私兵,每一桩都是大功一件,昨晚今早这件事都传来了。”
沈悔儿:“……”
她就想她的箱子了,还真不知道。
“可汇丰楼请客,这……”
“你不用多虑,这就当是我结交小公子由走的后门,不然苏家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国公府搭上线呢。”
他笑着,有些温和,又有些憨憨的。
但说出的话好像又很精明。
沈悔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总觉得他是不想自己难做。
“这……不太好……我回去和顾……相公商量一下……”
她不知道,她这一商量,差点商量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