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让她成为的侧室,她没有不高兴。
他说他终会八抬大轿再娶她一次,她也没见多高兴。
她问他问题,只问一次,他若回答了就回答了,也从不追究真假。
他若不答,她便不再问,好像也并不关心。
在她这里,他能感觉到不曾有过的温暖与自在,却从来没有执念与在乎。
好像,在她的世界里,他可有可无。
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火大又无奈的结论。
“为什么不问了?”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问啥?”
“不问问我要沈家的荒宅干嘛?”
“不是给我存海鲜吗?滨州离京城不近吧?要不我就滨州吃?”
顾熙夜突然不说话了。
沈悔儿也闭上了嘴,气氛变得诡异。
“我娘临死前说过一句话。”
顾熙夜突然开口,却没有打散诡异的气氛。
沈悔儿看着他,莫名戒备起来。
他也没等沈悔儿追问,便接着说道:“她说,她这辈子最错的就是爱上一个男人,如果当初在动心时杀了他,她就不会这么痛苦。”
沈悔儿的腰背瞬间挺直。
这句话的隐晦意思她听明白了。
他说他喜欢她,可是她一直没表态。
所以为了不重蹈母亲的覆辙,他要杀了她!
麻蛋!
反派的本性终于露出来了。
得不到就毁掉,比小黑屋还特么狠。
“所以……”顾熙夜缓缓开口。
沈悔儿却抢在他前头,目光坚定如入党一般问他:“所以,圆房就行了吗?”
和小命比起来,节操算个屁。
反正她不吃亏!
“行!回去就圆。”
看着她壮烈的样子,顾熙夜突然不想往下说了。
他只是想告诉她,他不会让“如果”出现。
这世上重来没有如果,“如果”这种字眼只是追悔莫及的自我逃避。
可看着她的样子,他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不知道在什么,心里莫名被刺了一下,那块肉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
“你想圆就圆?小爷我现在还不愿意了。”
沈悔儿:“……”
她这种遇到劫色的,自己主动把衣服脱了,对方却只抢走她手里五毛买的冰棍儿的操蛋感觉是怎么回事?
莫名有些羞耻,想跳车怎么办?
看着她脸色一连变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