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一把刀,她竟然这么稀里糊涂在他那一句一句的喜欢当中迷失自我。
这世上果然只有金子银子才是永亘不变的。
她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坚定:我一定要找回我的箱子。
她离开后,顾熙夜变有些神不守色。
宇文纪难得正色:“要不我去解释一下,就是个玩笑。”
顾熙夜摇头:“不用了,越描越黑。”
阿靖这时总算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低头认错:“小公子,小人应该让夫人去远一点的地方买,是小人的错。”
他这错承认的让其他三人也跟着哭笑不得。
这时尹浩客观说了一句:“其实……如果她了解阿夜就不会多想。”
宇文纪摇头:“你不了解女子,她们天生就比男人会想,越在乎想的越多。”
阿靖这时再次发挥他一根筋的实力:“可我看夫人没怎么想太多啊?”
所有人:“……”
阿靖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会捂住了嘴巴,安静当他小厮了。
顾熙夜自始至终都没再开口。
*
沈悔儿到了国公府的侧门才想起来:顾熙夜是在茶楼看到我进胭脂铺的?可是我进胭脂铺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干嘛要让阿靖用那种方法把她叫走?还是说他其实知道什么,是监视她?
她想起了她那只远离“母亲”的箱子,心微微地疼。
真的太疼了,那是她的第一桶金啊。
顾熙夜会藏在哪里呢?
落困居的金库里?
要不她从冬香那里试试把钥匙偷出来?
可是她从来美见过那钥匙眼怎么偷?
真后悔,当初要知道箱子会没还不如早点拿着箱子离开了。
现在身份麻烦,箱子也没了!
*
顾元殷一回来就看到她蹲在侧门边上低着头,缩成了一团。
因为穿着白衣远远看去像只兔子似的。
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该过去,可看着她蜷缩在角落,好像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心如同被鞭笞。
他没控制住自己的脚步,走到了侧门边上,蹲在了她面前,手抬起想落在她头顶,可最终却只是悬在了上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