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川慌乱地想解释,沈悔儿却留下一生冷笑,转身离开。
如果顾望川知道她和他根本什么都没发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反应。
等她要离开这个是非地的时候再欣赏吧。
她直奔汇丰楼,却被后赶上来的顾熙夜直接提拎进了马车。
“刚才和顾望川说什么?”
沈悔儿也不隐瞒:“他问我是不是被你逼的。”
顾熙夜也不意外:“你怎么说?”
沈悔儿不答反问:“昨天晚上你是故意的。”
她指着自己的脖子,嘴角上扬,弧度却极为讽刺:“你想刺激顾元殷,可能顾望川也在你算计内。”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顾元殷会对她产生感情,她自认自己并没有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吧。
但毫无疑问,顾元殷对她的感情,会成为对付国公府的武器。
叔叔对自己的侄媳妇产生了背德的感情,一旦他做出点什么事,那匡国公府怎么都要受到影响。
就如上次永宁庄时,顾元殷就这么失去了太子侍讲的身份,听说之后他可能会直接晋升太子太傅。
客观上来说,江氏阻止顾元殷接近她没毛病。
顾熙夜看着她,默默不语。
相处这段时间,虽然他阴晴不定,但有一点好处,就是不屑说谎。
当他沉默时就是默认。
沈悔儿笑了一下,其实昨天晚上已经猜出来来不是吗?
当时不也没怎么样,只不过当他沉默时还是让人不爽。
沈悔儿不承认自己是有些难受的,即使明知道他做什么都是有目的性的。
在他的想法里喜欢她,和利用她并没有关联,反正又没有实质地伤害她。
果然,他说:“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也不会让你受伤,你甚至什么都不用做……”
“得,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感情的事,你还是等长大一点再想吧。”
十六岁,心机会是因为环境造就,因为要生存。
感情同样需要环境的影响,可他所处环境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人教他如何去面对感情。
冬香他们虽对他好,但他们却是以看待主人的态度对他,并不会教育他,怎么去喜欢一个人。
她不是一个好老师,自己对感情也是两眼一抹黑,与其两个感情青铜,打出个悲结局,还是算了吧。
好像是突然之间,她就想明白了。
心情微微酸涩,却也松口气。
可就在她这口气微不可见地吐出来的时候,手腕突然别握住:“你休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