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出,没有这事。
宇文纪离门最近,他问:“是谁让你们送来吧?”
外面伙计道:“各位是贵客,是我们少东家亲自交代的。”
所有人看向苏竟轩。
苏竟轩举着手摇头。
这屋里除了一个醉鬼,哪个不是八百个心眼子。
再加上苏竟轩就在这里,这份酒菜份明透着诡异。
正常人肯定就不要了?
一个是酒菜肯定有问题,二是他们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适合外人看到。
可这里有个醉鬼,你不能按正常思维去想一个醉鬼在想什么。
沈悔儿晃了晃,明显已经快到极限。
但她还是晃到了门口,准备开门。
众人皆惊。
先别说他们此时有多狼狈,如果被人看到太子被弄成那样传到皇帝耳朵里,他们这里每一个人保得住她啊!
就算顾熙夜也不确定此时的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他动了动,准备把人拉回来。
可门却已经无声地开了,门外的伙计正打算进来,苏竟轩突然喊了一句:“把酒菜放门口即可,你不用进来了。”
伙计听到自家少东家的声音,便把酒菜放到了门口。
沈悔儿开门时,伙计已经离开。
她在看到托盘上放着的酒壶时,正好感觉口干舌燥,抓起小酒壶便灌进嘴里。
突然屋内一片鸡飞狗跳,几人兵荒马乱地冲向门口,最后还是顾熙夜冲在最前头,将直直倒下的沈悔儿接住。
顾元殷紧跟在顾熙夜身后,见沈悔儿被接住,他松了一口气。
可跟在他后面的苏竟轩声音颤抖:“怎么……怎么流血了!”
靳辰央离得最远,到的最晚,当听到苏竟轩的话时他差点没站稳:“什……什么?”
他自己都没发觉声音中的惶恐与颤抖。
顾望川更是一改平日的稳重,直接越过顾元殷,挤到了门口。
只见被顾熙夜抱在怀里的沈悔儿头歪在他肩上,双眼紧闭,嘴角一道血痕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