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跪下来请安?
皇帝挥了挥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詹事府的官员有紧随跟上:“回陛下的画,殿下回来后,一直因为没能保住蝗灾百姓的粮食儿愧疚,本来在的路上已经染了风寒,回来后,为了解决百姓们这一季没有粮食的问题,一直东奔西走,甚至清点自己的私库,看能购买多少粮食,送到江西。”
“昨日听说青海寺的供奉一位掌管天下蛇皮神仙,听说无比灵验,便想去为江西百姓祈福,求一个来年的风调雨顺。谁知半路便发起了高烧……”
官员说到这,便没再往下说。
皇帝已经站在床前,**靳辰央身上盖了好几层大被,只露出一个满头大汗的头。
可是他的身体却依然在颤抖,嘴里无意识地说着冷,是不是还咳两声。
皇帝眉头蹙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御医找来?”
宫女一听赶紧站起来跑了出去,随后听到她喊:“快……快去请御医。”
皇帝晕倒了床边,手摸了摸靳辰央的额头,上面的温度几乎可以将鸡蛋烫熟。
他看着这个格外省新长子,有些心疼:“病了不看病,下折腾什么?江西的事真只是说了你经验不足而已,便给朕拼命,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出了事该如何是好?”
靳辰央昏迷得不省人事,但对声音却很熟悉,很自然地抓住了额头上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抓着手不放,甚至还轻轻蹭了蹭,软软地叫了一声:“爹……”
皇帝心头一颤,好像看到了多年前那小小的身体扑向自己时软糯地叫着爹的样子。
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多感情都成了奢望,他先是君,后才是父。
因为其母的关系,他对这个长子忽略了太多,在他眼里,这个孩子只是需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
他几乎忘了,这也是他的儿子。
皇帝心软了。
他任靳辰央抓着他的手,直到御医来到。
这过程当中,靳辰欢一直保持这沉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进了汇丰楼天之间的靳辰央怎么就突然染了风寒,而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几个宫门他皆派人了人,他到底怎么突破的?
而且,白天时还好好的,他怎么让自己突然就高烧不退?
刚巧,这时御医把完脉,皇帝问:“如何?”
御医:“回皇上的话,这不是风寒,太子这是水土不服,再加上舟车劳顿,回来后又没有好好休息,所以积劳成疾,恐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了。”
皇帝闻言,朝**的人看了一眼。
心中有所愧疚:是否是他对这孩子要求过高了?
“即是如此,你赶紧开方子,御医院缺什么,尽管但朕的私库去取,务必让太子尽快恢复。”
“臣遵旨。”
御医开了药方,东宫的人跟着去取药了。
皇帝又坐在了床边,看着自然脸色通红的靳辰央,亲自为她拂去额前饿头发,动作温柔,眼神慈祥,和天下大多数父亲一样。
靳辰欢在一旁看得嫉妒。
他虽然比起其他皇子受但一点偏爱,但也没有被这般温柔对待过。
到底——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敢保证,今天看到的就是靳辰央,怎么突然就病了?
而且,青海寺是怎么回事?
皇帝亲自为靳辰央塞好了被子,转头看了靳辰欢一眼:“你皇兄明日不能与你一起看龙舟赛了,你先回去吧。”
这话本来也没什么问题,可当他抬头一对上皇帝的目光,顿时通体冰凉。
父皇果然怀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