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出来帮忙把绳子解开,前排的韩礼德默默把车费付了。
王科宝反应过来,赶忙把钱递过去,可韩礼德说什么都不收:“我是长辈,哪能让你一个学生给我付车费啊。
行了,你再这么客气,我可就生气了。”
王科宝一时语塞。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也看出来了,韩礼德生活并不宽裕,他就这么一身得体的衣服,都来回穿了好几天了,袖子上还有污渍,明显不是不想换,而是没别的衣服可换。
“好吧,那太感谢韩叔叔了。”
“跟我还客气啥,走吧,咱们进去。”
车子把他们停在车站外围,前面还有栏杆围着,两个身着警服的人员正在查票。
虽说时间还早,但已经有不少人陆陆续续进站了。
周围人说的基本都是沪语,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嘈杂得很。
韩礼德帮着王科宝把洗衣机抬起来,两人通过查票处,随着人流走进了大厅。
(候车室)
大厅里摆放着一张张长长的木椅。
尽管时间尚早,里面却已经坐了不少提着大包小包的乘客。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铁路工人推着车走了过来:“同志,行李要带进去吗?”
“要的,怎么收费呀?”王科宝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行李票买了没?”工人问道。
“还没呢。”
“那去买一张吧。
”工人指着不远处的托运窗口说道。
他看了一眼王科宝的行李,又指了指那台洗衣机,“你是要托运这件行李吧?”
王科宝点了点头。
对方猫下腰,一使劲就把洗衣机抱到了推车上:“走吧……”
王科宝和韩礼德跟在他身后。
行李房里热闹非凡,好多人都在给行李估价。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王科宝了。
给他称重的是位阿姨,王科宝把火车票递给她,阿姨查验后,在行李票上写了一行字。
王科宝付了钱,拿回车票和行李票。
“你这洗衣机挺贵的吧?”行李房的阿姨问道。
“挺贵的。
”王科宝有些担心地摸了摸洗衣机的外包装。
阿姨笑了笑,又在洗衣机上多贴了一张纸,上面有警告图标,图标旁边还写着字:易碎,小心轻放。
“谢谢阿姨。
”王科宝赶忙道谢。
有了行李票,王科宝就可以跟着工人一起去站台等车了。
韩礼德则留在候车室,他们俩的站台方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