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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说出口的沉默（第2页）

“那你打算回吗？”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不说话，他就会以为你在等他！”

“他要是还在等我的话，那说明，他从来没有真的看见过我！”

林西低下头，手指在茶几上画了个小圈。

“你是不是其实已经有点不恨他了？”

她沉默了很久。

“我从来没有真正恨过他！”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这和喜不喜欢无关！”她声音低下来。

“我只是……不想再为了谁失去我自己！”

林西没有再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拉过毯子盖在她腿上。

“你现在活得真的太像一面镜子了！”

“什么镜子？”

“别人靠近你，会看到自己，但看不到你！”

她轻轻一笑。

“那也不错！”

“你难道不想有人看见你？”

“我想！”她的声音像风一样柔。

“可我不再需要有人看见我，才证明我存在！”

那天夜里她没有再看手机，也没有再提起陆聿白的名字。

可她在纸上重新画了一张窗。

窗框是她曾经在画室最角落的位置，窗外没有风景，只有一段不太清晰的斜光。

她用极淡的灰调染开那道光线，像是某个谁也不记得的日子里，她独自坐在桌前，那束光从书页上流过去，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在纸角写了一句话：

【不是每一扇窗都需要有人望进来！】

第二天下午，她照常去了画室。

林西没跟着，说她约了人聊新项目。

她站在调色架前，翻出一张未完成的稿子，那是上个月她刚开始画的系列之一《风未至》，只画了一半的街景和电车轨道，还没有添上细节。

她拿起笔，准备补全一辆即将驶入画面的电车，却忽然停住了。

她想起那年秋天，她和陆聿白第一次去西港看展，回来路上他带她坐了那一趟老电车。

风吹得她耳边乱七八糟，他把围巾绕了两圈，给她系紧。

她问。

“你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