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他停顿了下,像是用尽力气。
“我从没主动抱过你!”
她愣了愣。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勾了勾嘴角,语气像是在自嘲。
“我怕你以为我是趁虚而入!”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蹲下。
“那你现在想抱吗?”她问。
他眼眶微红,喉结滚了一下。
“想!”
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手指扣着他的掌心。
那一刻,他们都没有说话,整座房间里只剩下风穿过窗帘时发出的轻响。
她靠着他,就像一棵树靠在另一棵更疲倦的树上,不为了取暖,只为了不再孤单。
陆聿白那天没有来。
但他接到了陈桉的电话。
“她今天抱了他!”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她终于愿意不设防了!”
“你后悔吗?”陈桉问。
“我悔!”他的声音很低。
“我悔我当初以为她会一直在原地!”
“你还想挽回她吗?”
“我不知道!”他看着窗外。
“我现在不敢说‘她属于我’,我只能希望……她别再为了任何人低头!”
陈桉没再说话。
陆聿白挂了电话,坐在空****的会客厅里,手里握着她以前随手送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风有时候是逆着你的,但你也可以转身。
他终于懂了。
她离开他,不是因为她不爱他,而是她转身了。
她不想再逆风。
傍晚时分,徐盛听喂丁砚之吃了半碗米糊,又替他擦了擦嘴角。
他看起来比中午安静很多,甚至有些犯困。
“你要睡会儿吗?”
“我想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