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娘娘千岁,您这是……”
行礼过后的李德全有些担忧地看过来。
姜念秋强扯出来个笑容:“李公公不必多礼,我不妨事,就是头晕了下,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的?”
她其实在听完了沈灼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已然很是生气,刚才压制的怒火忍不住了。
李德全直接亮明了季寰的态度:“娘娘,沈侍卫受伤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且皇上说了,沈侍卫救过您,该如何就如何,全听凭您的调配。”
上回季寰因为自己看岔了眼,导致对姜念秋和沈灼产生了误会。
这回,季寰已经和姜念秋把心结打开,倒也不必要有什么顾虑了。
这就相当于季寰把一部分权力让渡给了姜念秋。
她也能顺着查一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胆敢在兰台宫门外动手,害的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抬手直接打她的脸,那就不该不被轻易原谅。
姜念秋起身,稍稍颔首对李德全行了个礼:“辛苦公公专门为此跑一趟了。”
说着,姜念秋整个人周身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一向十分好说话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带有些许冷漠。
李德全能够察觉出来,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身为妃子,被人欺负到了头上,放在谁身上谁能够忍的了呢?
李德全叹口气,不过是劝她保重身子:“娘娘客气,不管沈侍卫如何,您都要保重自个儿的身子。”
怎么说沈灼也是个奴才,姜念秋要注意分寸,不能让一个奴才牵扯到她自己的情绪。
胃部再次出现隐隐的晕眩和恶心感觉。
姜念秋拼劲浑身的力气才勉强将那股子恶心压制住。
她笑了笑,但笑容明显并不是很自然。
人看向小翠吩咐道:“多谢公公,小翠劳烦你送公公出去。”
“是,”小翠引导李德全,“公公这边请。”
同时,小翠悄悄地将袖中的荷包拿了出来。
主子方才的情状是需要李德全做个保密的。
做这些,小翠十分拿手。
刘太医道别后,姜念秋坐在桌旁人神思一些恍惚。
关于沈灼会残疾的话依旧回**在她的耳边,久久没有散掉。
在秋雁拿了稍微凉一些的毛巾来给她擦擦手纸的时候,姜念秋一把将她的手反握住。
动作快得差点儿把秋雁下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