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珠玉端着一碗汤药走进寝殿内。
瞧着她们主仆俩在说话,于是站在门口等着。
白瓷碗即使是温热,但经过一段时间汤药烘烤,也会比一开始温度高些。
手指都被烫红了点儿。
小翠和姜念秋注意到珠玉的存在,她才敢出声:“小翠姐姐,汤药熬好了。”
说话时,表情之中明显带着点儿害怕的意思。
姜念秋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小翠。
这两个丫头之间的氛围好像也是有点儿怪异的。
想着,眉梢微微挑动。
小翠到底也是在宫中摸爬滚打惯了的,比珠玉熟稔了不知多少。
她过去将瓷碗端了过来,寻常道:“我来吧,你出去歇着就好。”
如果换做以前的姜念秋,她一定看不出丝毫问题。
今时不同往日。
姜念秋看眼色的本事也是一天强似一天的。
珠玉对着主子行礼离开,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句话。
她始终是没忍住,觉得她俩有点儿像是闹了脾气的姐妹俩。
只是那种感觉隐藏的有些深了而已。
于是,身为“大家长”的姜念秋药出来主持一下局面:“珠玉也是一时间着急沈侍卫,你别说她太狠,把孩子吓着了。”
珠玉跟着她的时间不算长,加上年纪尚小,经历太少可以理解一些事情办得不像小翠和秋雁那么漂亮。
小翠觉得自己冤枉。
全程可是一句重话都没说。
而且要不是珠玉主动和她说起沈灼此事,小翠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还好小翠是一直跟着姜念秋的,知道主子脾气秉性。
不然换做他人,只怕是会多心。
“主子,奴婢哪里敢,奴婢一心为了您,绝不会僭越。”
如何处置珠玉那是主子的事儿,主子没发话,底下人怎么敢随便胡说八道。
当白瓷碗端到了姜念秋跟前,味道熏得她差点儿把好几天没犯的恶心又激活了。
身子后仰,她一脸的拒绝:“小翠,你说你一心为我,那我能不能不喝这些汤药呀?孩子在我肚子里挺好的,真的!”
想着秋雁在她身边,能够把汤药调制得比较好喝。
谁知道就连秋雁也赞美刘太医的保胎药已经是她见过最王道的搭配。
说来道去还是得喝。
可是苦汤药喝多了确实会激发不少的反抗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