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有些重,软矫里也能闻到一些。
“真没用。”
镇抚使轻讽,“小惩大诫,带回牢里打二十大板。”
“大人,之前购买金丝楠木和红木,民女把钱都投进去了,如今手中拮据,还请大人做主让他把钱都赔上。”
司兰容话音落下,刘掌柜就拿了一叠账簿出来。
“大人,单据明细都在这儿了,御珍阁加上拱卫所的家具共计是五万两。”
“五万两?”
司千林尖叫起来。
声音刚出,守卫头领手里的长刀就闪过他眼前。
冰冷的刀刃架在他脖子上,司千林瞬间噤声。
“亲兄妹,竟闹得如此难堪。”
镇抚使饱含讽刺的语气传入司兰容的耳中。
她抿了抿唇,眼帘垂下。
一个污蔑陷害,一个坑钱使坏,可不是难堪么?
但她可不会任由司千林这么欺负。
“今日下午,把钱送到御珍阁。”
镇抚使声音轻飘飘落下,软矫稳稳当当地离开了御珍阁。
司兰容满意欠身行礼,目送他离开。
司千林被人压着进了拱卫所大牢,再出来的时候是被小厮抬着的。
腰部以下血肉模糊,身上的衣服浸湿,鲜血染了一片。
司家哭声哀嚎一片,尤其是司母尖锐的嗓音,显得格外突兀。
“先是卓儿,现下你又受了伤,这是天要亡我司家啊!”
“别嚷嚷了,赶紧去请大夫吧。”
大夫来了替司千林上了药,只是皮外伤,筋骨没断卧床养一阵子,伤口结了痂就好了。
司雅音听见司千林受伤的消息,也急忙赶了过去。
看见司千林血肉模糊的样子,真心落了两滴眼泪。
“大哥,怎么弄成这样了?”
“你还有脸说,都怪你出的馊主意!”司千林想起今日的事,怨气颇重,语气上也对司雅音多了几分厌恶。
如果不是司雅音出的主意,让他去污蔑御珍阁,他也不至于弄成这样,现在还得罪了拱卫所。
“大哥,你最是疼爱我的,如今就因为这么点事埋怨我,我做这些也是为了咱们司家,我也不曾想到拱卫所的人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