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男在,陈佳莹也不可能带人进闺房,便将司兰容和魏承泽请到了正厅。
陈佳莹端了茶水出来。
不过是一杯白水放了两片茶叶,入口无味,只嗅得到淡淡茶香,想来已是陈家拿得出手的茶叶了。
司兰容端起茶水喝了两口,魏承泽也跟着浅呷一口,便放在一旁。
“你这几日就好生歇息,等养好了身体,再回铺子。”
“我另外为你父亲谋了一份差事,轻松些,也好照顾你弟弟妹妹。”
司兰容又朝门外青柠招手。
青柠从马车上搬下来两个箱子,里头装的都是很实用的东西。
肉干、米粮,还有几匹布料。
陈佳莹的弟弟妹妹偏瘦,看见肉干,眼冒金星。
却也懂事,忍着馋劲,眼巴巴望着陈佳莹。
陈佳莹和陈父感激涕零,一家子整整齐齐向她鞠躬行礼。
司兰容笑了,陈家虽然穷,却没有奴性,反而有几分读书人的风骨。
定然与陈父这个读书人有关。
拜别陈家人,司兰容才和魏承泽携手而去。
小院子塞得满满当当,两个孩童抱着肉干欢呼雀跃。
陈佳莹望着那一对璧人的身影,眼中溢满羡慕。
心里却充斥一股怪异,遥遥望去感觉不搭,好似这两人不该在一起。
她视线里魏承泽旁边的身影模糊起来,冥冥中透着另外个人的影子。
有些眼熟,像是她。
耳边传来陈父感叹的声音,称赞司兰容心善仁义,将她的思绪拉扯回来。
陈佳莹恍然惊醒,拍拍胸口,她怎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
夫人待她有知遇之恩,她不能这么想。
她应该感激夫人,事事以夫人为主。
……
离开禹村时,天上落下细密雨珠。
滴滴答答落在车顶,像白玉盘滚落的珠子,悦耳好听。
就是路面难行,马车颠簸得厉害。
司兰容抓着两旁的扶手,身子还晃动不停。
再看看旁边的魏承泽,不动如山,稳如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