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流放,女的处死。”
司兰容微微诧异,“最近并未听闻有恶贼作祟,这是之前的犯人?”
“不是。”魏承泽摇头。
站在司兰容前面的大娘,忽然回过头说道,“夫人,这可不是恶贼,这是通奸犯。”
“男人爬了自家嫂嫂的床,被他亲哥哥当场捉奸,扭送官府。”
“而且这男人从前是在拱卫所当差的,坏了拱卫所的名声,上头的大人要严惩。”
带着枷锁的男女从人群走过,司兰容瞥了眼,忽然瞪圆了眼。
大娘口中那个奸夫,正是上次当面嘲讽她和魏承泽的男人。
司兰容下意识看向魏承泽,只见他面色冰冷,毫无波澜。
奸夫**妇游街处刑,周围的百姓都跟着往前去看热闹。
司兰容和魏承泽上了马车,外头的热议声却络绎不绝。
“那日在拱卫所,便知此人心思龌龊,却不曾想他竟做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连自己的亲嫂嫂也不放过。”
司兰容摇头,厌恶的戾气一闪而过。
“你才去拱卫所一日,他便处处针对你,想要毁了你,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魏承泽敛着眉眼,疏离冷漠,“他针对我,置我于死地,只因我抢了他侄子的差事。”
司兰容拧眉,“就因为一个小小的文书工作,他就要把人往死里折腾,实在没人性。”
“虽然只是个不起眼的文书工作,但削尖脑袋往拱卫所里钻的人可不少。”
魏承泽满脸冷漠厌恶:“我抢了他侄子的肥差,让他无油水可捞,自然对我恨之入骨。”
司兰容道:“原来如此。”
她抬眸,眼中带着担忧,“幸好他后院失火出事了,不然真的会伤害你。”
魏承泽眸光微动。
“一手好牌打烂,入了拱卫所,哪怕只是个涮恭桶的,放到外头来也要被人高看几眼。”
“他若身正严明,将来定是前途无量。”司兰容轻声说。
魏承泽垂眸,极具讽刺地笑了声:“是啊,只可惜,他再也没机会了。”
连到拱卫所涮恭桶的机会也没了。
……
天气转凉,十月寒风凛冽,树上的枝丫已经掉落干净。
屋子里摆了炭盆,司兰容指点着魏宁写字。
写好一副,便提着册子到魏承泽面前,小脸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
阿元进了屋,走到魏承泽身边,低声道:“公子,拱卫所来消息,徐岩在流放的路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