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兰容闻言,眉头蹙起,声音也冷下来:“母亲,你把货给司雅音了?”
魏夫人自知理亏,却拂不开面,硬着头皮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若不是你非要定赌约,我至于急得找司雅音吗?”
司兰容气笑了,赌约分明是她定的,却赖到自个儿头上。
“眼下也不是论是非对错的时候,总之,你去求知府夫人,想办法把我的货拿回来。”
她好大一批货都在司雅音手里压着,若是司雅音真被抄没,她的货,她的钱就全打了水漂。
司兰容面色寡淡,摇头说道:“不行。”
“为何不行?”魏夫人声音骤然尖锐。
“这是知府大人的意思,知府夫人不过内宅妇人,无权干涉政务,谁也不能违背。”
司兰容淡定福身,“恕儿媳办不到。”
魏夫人脸色青白交织,愤怒指着她:“你就是落井下石,故意看我出丑!”
“你不是帮不了,而是不想帮。你就想看我落败于你,好让你自个儿心头得意。”
司兰容面不改色。
“儿媳没有这个意思,此事确实办不了,若母亲不信,可找父亲或是夫君,由他们出面向大人求情,或许更方便说话。”
说完,司兰容也不等她回复,径直转身离开。
还未走出春雨阁,里头就传来砸东西的动静。
司兰容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屋子里。
魏夫人听了司兰容的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她要是敢找魏忠或者魏承泽,还轮得到司兰容在她面前甩脸色。
司兰容这个小贱人,非但不帮忙,还想让她身败名裂!
魏夫人攥紧拳头,如冰刀子般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恨不得戳出几个窟窿。
“夫人,少夫人可是答应了?”李管事入了正厅,小心翼翼地询问。
“没有。”
魏夫人气得头疼,坐下来揉着额角。
李管事脸色微变。
“夫人,这可不行啊,那批货若是收回来,咱们就算亏些,低价也能卖出去。”
“现在收不回来,咱们这账面上的漏洞,可就填不平了。”
“我当然知道。”
魏夫人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他。
她知道账面难平,可她有什么办法。
司兰容那小贱人,不肯出手帮忙,她只能看着货物被充作司雅音的资产抄没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