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涨价得厉害,外头黑心肝的商家卖粗粮都涨了一半,她只让宋云生涨了一成的价格。
不过,司兰容也不少赚钱,赚富人的钱更快。
高门大户不缺粗粮,缺的是精米精面和蔬果。
他们吃东西都爱吃新鲜,要么每天去买,要么两三天去一次,所以虽然现在贵了许多,倒也不影响。
宋云生前脚刚走,后脚春雨阁那边就派人来请她去正厅。
司兰容一进门,就见魏夫人怒气冲冲瞪着她。
“老爷,人来了,你可得好好问问她才是。”
魏夫人看了眼魏忠,冷哼一声。
司兰容向二人行了礼,“父亲、母亲,不知出什么事了?”
“你还真有脸问!”
魏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你是不是把库房里头的东西搬到铺子上,拿出去卖了?”
司兰容让宋云生搬东西走时,没刻意防着谁,但也没想到魏夫人这消息这么灵通。
“是。”司兰容颔首。
“瞧瞧,老爷你瞧瞧,我看她是做善事做出瘾来了,拿着自家的东西出去做生意,没考虑家里人吃不吃得上饭!”
“眼下外头什么情况,这路不知道多久才能通,你转眼就把家里粮食卖了,接下来咱们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吗?”
魏夫人恶狠狠瞪着她,眼中却划过一丝窃喜。
她终于抓到了司兰容的把柄,只要坐实她的家贼名声,就能夺回掌家之权了。
“她将家里的东西卖出去,半点银子也没见拿回来,我看还是别让她管家了。”
魏忠皱了皱眉头,不悦睨了魏夫人一眼。
“兰容,你说说怎么回事。”
魏忠对司兰容还是颇为信任的。
她帮着家里谋划,给他和魏承泽打通门路,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些都是他看在眼里的。
司兰容瞥了眼魏夫人,淡淡说道:“父亲,我从库房搬东西确有其事,不过库房里的东西都是儿媳用嫁妆银子买来的,用库房囤货也是夫君允许的。”
司兰容不疾不徐从袖中拿出凭证,递给魏忠。
“这是钱庄的凭证,儿媳的嫁妆钱都是存在这里头的。”
魏忠脸色尴尬,摆摆手,哪有老公公看儿媳妇私产的?
“不用看,我信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