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羞辱侯夫人,活该!
司兰容和魏承泽对视了一眼,默默低头喝粥。
申屠宇全城搜捕行凶之人,甚至怀疑使团行凶,带着人闯入驿馆,要抓他们去拷问。
魏承泽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申屠宇:“都指挥使向来都是凭直觉办事吗?”
“无凭无据,拼什么怀疑我们?”阿元横眉冷对。
“且不说我大唐使团此次前来是为迎回国君,就不可能得罪都指挥使,就说即便我们有心,可这里是北磐,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又如何知道都指挥使你的行踪?”
司兰容讽刺一笑:“这是都指挥使你的地盘,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眼皮子底下。”
申屠宇带着面纱,冰冷凌厉的目光直直的锁定司兰容。
一旁的士兵小声道:“大人,他们昨日的确没有出去过。”
“大人,可听见了?”阿元冷哼,“大人不妨好好瞧瞧这驿馆,我们来时荒凉至极,如今这番景象还是我们自己打理出来的。”
“我们既要忙着收拾驿馆,还要避开大人您的耳目,打听大人的行踪,再对大人行凶,我大唐虽厉害,可也还没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申屠宇攥着拳头,冷哼一声:“最好不是你们,否则,本将定活剥了你们!”
“我们走!”
申屠宇来势汹汹,走的时候憋了一肚子火。
“等等。”魏承泽忽然出声喊住他。
“大人,不知北磐王何时召见我们?”
申屠宇头也不回,冷笑道:“本将遭人袭击,身患重伤,且等着本将痊愈后,自会带你们面见王上。”
“你……”阿元闻言,气得脸色通红,正欲出声,就被魏承泽拦下。
魏承泽微微颔首:“好,那本侯便静候佳音。”
申屠宇带着人离开后,司兰容和魏承泽便回了屋子商议。
“看来申屠宇这是要故意吊着我们了。”
“按理说,即便北磐王没有收到国书,可我们已经抵达,申屠宇不敢不报才是。”
司兰容柳眉轻蹙,北磐王既然开出条件,那必然不会拒绝他们。
可申屠宇迟迟不报,此事便显得蹊跷。
“再等两日,看看情况。”魏承泽沉思道。
又过了两日,魏承泽派人询问申屠宇,申屠宇又以负了伤未痊愈为借口拖延。
“会不会是北磐没有收到回信,圣人已经……”阿元满眼担忧。
“不会。”司兰容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