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或许,他更希望本宫死在藩地,如此,他便能集结各藩地,打着为本宫报仇的旗号,收复藩地。”
“本宫恨,本宫从那时候起,就决定要把权势握在自己手里!”
“本宫熬了多年,终于,本宫等到了机会。”
“也是上苍有眼,那夜他竟召了四个贱人侍寝,让本宫在一旁观看,如往常一般试图羞辱本宫,可他不知道,本宫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趁他**之际,本宫在藩王酒里下了药,让他死于马上风。”
说着长公主癫狂大笑,笑的眼泪涌了出来,“这等丑事,岂敢外传?藩地众人皆知他好色,没人敢往下查。”
“本宫以为他死了,本宫就能回来,可正值这时,父皇薨逝,朝野动**。”
“于是本宫上书给皇兄,求皇兄接本宫回去。”
“可皇兄说他刚登基,根基不稳,此时若将本宫接回,恐会破坏和藩地友好。”
长公主凄凄一笑:“这就是血脉亲情,皇兄是最知本宫痛楚的人,可他还是为了他的江山社稷,让本宫熬啊熬。”
“本宫从那一刻起就明白了,权利的重要!”
“所以本宫要夺权!本宫要把这天下握在本宫的手里,无人再敢低看本宫,再敢践踏本宫!”
长公主朝着群臣嗤笑,“你们说本宫通敌叛国,可这是他们逼我的。”
“南蛮已经来了,本宫没有回头路了。”
长公主呼出口气,缓缓一笑:“本宫不想再过被人践踏和羞辱的日子了。”
她倏地握住刀柄,脖子猛地往前一顶,鲜血骤然喷溅出来!
司兰容大惊失色,下方的群臣惊呼:“殿下!”
司兰容接住她,手上被鲜血浸染。
“报——”
“南蛮大军还有十里抵达京都!”
宗庙外的内监传来消息,将众臣的思绪拉扯回来。
众臣纷纷看向文相:“文相,现在该怎么办?”
圣人叛国,长公主已死,这敏亲王还算不算数?
南蛮大军压境,到底是该将兵力用在抵抗南蛮还是出兵讨伐北磐?
文相抬头看向司兰容,“你的后手是什么?”
司兰容抿了抿唇,只听长空之中传来一声鹰鸣,众臣纷纷抬头。
只听宗庙外,铿锵乒乓,从上空中划过一道道黑影。
“是锦衣卫的鹰鸣!”
宗庙里,所有的锦衣卫对视一眼,为首者喝道:“锦衣卫听令!”
“闻鹰鸣者,即刻出发!”
文相瞳孔微颤,转身立刻朝外,众臣困惑却连忙跟上。
宗庙之外,锦衣卫迅速集合。
人群中央,一匹白色战马鹤立鸡群,马匹上的人带着银质面具,浑然天成的气势骤然散开,目光凌厉的环视众人。
他抬起手,厉声道:“南蛮大军压境,北磐战事势同水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身为锦衣卫亦能上场作战!”
“诸君可愿随本座出征。”
“属下愿随指挥使出征!”锦衣卫长剑立于地面,齐声回道。